,答应的能排到护城河沿。”
跟陈干事坐对脸儿主管治安的王干事,闻言笑骂了句:“姥姥,你就瞅着我们大姓逗咳嗽吧!”
俩人东拉西扯了两句,陈干事总结道:“说的是夸张了点儿,您明白什么意思就行。
所以说,真等到上真格的时候,您家那院宅子能保住,那都够给面儿了。
不过杨主任,这收紧的事儿,您是哪儿收到风声了?”
陈干事说的实诚,杨远信也没藏着掖着。
不过跟在家跟福平说的又换了套说辞。
招呼着各位赶紧把白菜豆腐捞出来。
唏哩呼噜的吃了个半饱,看着两份切面下进去。
这才开口解释道:“我这不是家里孩子多,所以想的多了点嘛。
你看全国各地都在大建设,咱们四九城也是一个月一个样儿。
那招了这么老多人,光等着工厂盖宿舍楼,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去。
可不就得就地解决嘛。
再说了,招工招的都是年轻人,有了工作,过不上一两年就得结婚生子。
这房子的缺口是不是越来越大。
符合政策的房子都征收完了也不一定够使啊!
所以我才担心······,是吧!”
老吴三人连连点头,这话说的没错。
除非,政府能把这些个坍塌无主的老宅子都给收拾出来,不然只能从现在的业主手里挤占。
不过这个可能性,陈干事也摇头给否定了:“不可能,上头都说了好钢要用到刀刃上。
有翻盖房子的钱,还不如让各单位去盖宿舍楼呢!”
老吴赞许道:“那也行啊!
杨主任,我听说您家里俩儿子,都是双职工。
可以等单位分房啊!”
杨远信叹口气:“都不在一个单位,本身分房就不好轮着。
再加上,咱不是有个老宅嘛。
现如今还够住。
怎么着也不可能分房啊!
再说了,别说是各机关单位了。
就是这些新盖的工厂,建宿舍楼的钱,还没挣出来呢!”
嚯,这还完美闭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