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远信喝完一杯不凉不热白开水,心绪也平静了下来,还有心思说笑:“别人家,都是操心兄弟兄弟阋墙,咱们家倒好。
福平对这个弟弟,跟带儿子差不多!
反倒趁着我这个当老子的,没那么上心了。”
李水仙跟着弯起嘴角:“兄弟俩感情好多难得,这大半夜的,别操心了,赶紧上床睡觉。
明儿还得早起上班儿呢!”
杨远信也听劝,重新躺到了炕上。
大家伙儿一个个进入梦乡,只福平自个儿,在梦中睁开了眼。
意识到自己身处何方,福平娴熟的盘腿儿坐了起来,张嘴问候道:“爷,你怎么突然上来了?”
杨清文老爷子也盘腿儿坐到了大孙子对面儿:“我这么突然上来,不是得问你吗?”
福平挠头:“我?我天天老老实实工作,其他我啥也没干啊!”
托福老爷子现如今没了实体,喷不出吐沫星子,只能喷出阵阵冷气:“你啥也没干,七爷特批让我上来一趟?
说是家里又要走岔道。
老实交代吧,最近除了工作都干了点儿什么?”
福平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干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儿。
于是只好事无巨细的把最近的行程都交代了一遍儿。
等交代到老钱家的房子,自己有购买意向的时候。
被老爷子给叫停了。
这回喷的冷气更足了,提前几十年让福平享受了一把空调对脸吹的感觉:“你是不是傻,是不是傻?
自己家好好的老宅不住,非要去住那小子的旧房。
咱们家的房子可是我当年一砖一瓦亲自看着建起来的!”
福平争辩道:“我跟翠芬不出意外,是不准备再生了。
可福安两口子还年轻,以后肯定还会要孩子。
家里孩子慢慢长大,房子就这么大,总得为孩子们想想。”
老爷子不知道从哪儿又掏出来个烟杆儿,嗖的一下往福平脑门正中间敲了一下:“你是不是还以为自个儿多聪明?
你让福安去占一套房。
以后经租房怎么办?
咱们家的情况,适合陌生人进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