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要买下来,今儿是不可能有个定论了。
福安心里闷闷的,自个儿是想和大哥还有爹娘,一直一直住在一起的。
小芹也不反对。
可这事儿怎么这么突然呢。
于是福安想跟媳妇寻求下安慰。
转身看向媳妇,却现田小芹眼睛亮晶晶的,也望着他:“福安,咱们一家四口要是住那么大个院子,会不会害怕!”
用欣喜的声音说着害怕两个字,福安听懂了,媳妇也想出去住。
福安听见自个儿语气温和的安慰:“别想太多,赶紧睡吧,爹还没说买不买呢!”
福安不想去问小芹的想法,他总觉着,媳妇跟自个儿想的可能不太一样。
于是福安躺平闭上了眼,假装自己睡着了。
假装了几分钟之后,传出了打呼的声音。
福安真睡着了。
可杨远信两口子还在说话。
聊的不是老钱的家的房子,而是福平。
杨远信叹口气:“福安有些飘了。”
李水仙想了想,也点了点头。
没开灯,估摸着自家男人也看不到,于是开口道:“往家买大件儿这事儿,也不是不能办。
可挤在一起,就有些扎眼儿了。
现如今又要买套宅子。
那房子,比着咱们家,也就差几间不住人的倒座房。
真让老二两口子去住,我都担心镇不住。”
李水仙口中的镇不住,也只有同样经过民国时期的杨远信能听的明白。
一对儿年轻夫妻,带着两个上幼儿园的小姑娘。
住着一套十间房子的宅院。
总有一些人,会想方设法的占些便宜。
这些人,不单单只指太阳找不到的阴暗面儿。
杨远信坐起来,下炕喝了口凉水:“先拖福平两天,等他这两天的热乎劲下来了再说。
这会儿说什么他都觉着自个儿顾虑周祥,是为了兄弟的长远考虑。”
是啊,福平只是为了自己亲兄弟考虑,又没有私心。
这一腔热情,总不能当爹娘的当头一盆冷水。
李水仙跟着起身,拿起桌上的暖瓶,往杨远信的杯子里面倒了些热水:“都五十好几的人了,晚上别老贪凉,喝点儿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