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摇头:“天儿热,这油水又大,吃多了有点儿腻歪,就这样吧。”
于是一行三人,径直去了粮店。
韩师傅跟着去了主任办公室,看着这个收拾的挺舒心的小屋,一屁股坐在了藤椅上:“这主任的专座,就是舒服!”
福平把水给倒上:“别贫了,赶紧的,啥原因说吧。”
这里没了外人,韩师傅也没藏着掖着:“
我们所长,明年年就要退。
兄弟我今年也三十二了,确实有点儿想法。
咱要技术有技术,要群众基础也有群众基础。
我问我丈母娘,人家说是,最多只能保证,该我的跑不了。
可福平,你想想,所里连我两个副所长,大家都一样的干活,谁都没什么重要贡献。
凭什么就非得提我呢。
而且,我们所长退之前,肯定要给组织提名。
所以这段时间,我们俩干什么事儿都挺积极。
所长儿媳妇这事儿,还是我丈母娘给递的信儿。”
福平无奈了:“看样子这花生红枣,直接关系你的前程啊!”
韩师傅连连拱手:“价钱都好说,但是花生的票我从黑市上也没买多少。
你要是能弄来不要票的,我那钱给谁不是给啊。
还不如给你赚呢!
按黑市价儿结就行!”
福平盘算下自个存的粮食,匀出来个三五斤的花生,简直是小意思。
慢慢的点了下头:“花生匀你五斤,就是这红枣,有个斤把就差不多了。
你要是真想办成事儿,我告诉你,去倒腾两罐奶粉去!
总不能让孩子饿着肚子干等着!
这个让你丈母娘想办法去。”
福平搭配的套餐倒是挺好,韩师傅若有所思。
赶早不赶晚,站起身来拍拍福平的肩膀:“行,我这事儿要是成了,哥们儿请你吃卤煮!带火烧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