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又问出文字学和训诂学的问题,比如出土文献中,楚简“道”
字常写作从“”
从“止”
的会意字,而秦系文字则演变为从“辵”
从“”
。这种构形差异是否反映了战国时期“道”
字本义的不同理解?如果“道”
的本义是“引导”
,如《说文》“所行道也”
,那么从“”
的构形如何表意?从认知语言学角度,可以提出什么假设?
一会又跳到语用学和语义学,比如预设投射问题:比较“张三后悔没买房子”
与“李四怀疑张三后悔没买房子”
。前者预设“张三没买房子”
,后者是否继承该预设?若“李四没听说张三后悔没买房子”
则预设消失。请用“可取消性”
和“局部语境满足”
理论解释:为什么否定词、模态词、事实动词对预设的过滤能力不同?
转个身又问一些关于生成语法视角的汉语研究课题,或者现代汉语语言和古代语言的问题。
反正,今天的鱼舟老师,在学生的眼里就是专门来打击他们的自信心的。
老师啊,我只是一个大一的小宝宝,连语言学究竟是啥玩意,还不太清楚呢,你这是不是太纲了?你可不能把我们都当成你啊,我们不配。
鱼舟的问题倒也不算太纲,也就大二大三的一些需要研究的小问题罢了。
鱼舟感觉到了学生们的郁闷,心情莫名的好了一些,嘴角勾了勾,道:“你们一个个的,大部分人从小到大,都是班级里,年级的前三名。从小可能都是别人家的孩子,家长宠着,老师护着,邻居夸着,同龄人羡慕着。
你们要清楚,这里是江大,你们在这里平平无奇,啥都不是。这都快到期末了,上了一个学期的课,你们对课程的领悟就仅仅停留在课本上?我也就问几个大二程度的问题,你们就傻眼了?江大学生纲一两年不应该吗?
你们觉得我的问题纲了,是为难你们?我当然是为难你们,我就是想看看,作为江大的学生,你们在知识的追求中,有没有野心?还是选择安于现状,随遇而安。或者是考上大学了,就志得意满了,心安理得的去享受自由,去打游戏,去谈恋爱?
你们看看身边的人,都是这么没有上进心,所以你们也就同流合污了?
我告诉你们,好日子让你们过了大半个学期了,你们只要脑子里没有包,也应该适应大学的生活了吧。今天开始,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悠闲自在的日子过去了。我负责任的说,我的学分可不好拿。
你们有事没事给我卷起来,十八九岁的人了,来了文学院养老呢?我二十五了都没敢想养老的事,你们是真敢想?
课本是江大学生的极限,是你们应该有的追求吗?江大用的是这个教材,其他学校就不是吗?普通高校用的也不就是同一份教材吗?你们的眼界被教材框死了,何必考到江大来?去其他学校不是一样?江大的饭特别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