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以一个让人难以看清的度,飞快地把沈哲闻说的那盒扒拉了下来。
我这是考虑周全,防患于未然。
陆拾安慰自己。
万一哪天擦枪走火了不就派上用场了吗?
其实让沈哲闻留宿那天晚上他就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还以为沈哲闻会做,毕竟空气里的a1pha信息素浓得都快跟易感期差不多了,闻着还很躁动兴奋。
没想到沈哲闻居然忍住了,只是用手帮了他,明明到最后自己也有反应。
总之先备着吧。
收银员小姐姐在这个家便利店干两年了,对客人买这个早就见怪不怪。
她熟练地扫描、装袋,考虑到之前这位帅哥已经在店里消费过一笔抑制剂的钱了,加上这个的钱正好达到店里活动金额。
于是小姐姐从柜台底下摸出一个冰凉的小瓶子顺手放进袋子里:“计生用品满一百送你一瓶润滑。”
陆拾本来已经成功说服了自己觉得没什么的,被小姐姐这么一说。
“……”
血色一下子漫上脸庞,红得透彻。
他吞吞吐吐:“哦,谢、谢谢。”
付完钱,手指不听使唤地勾过袋子。
“等等,您的小票!”
唰的一下,小票被人一把抓走揣进口袋里。
“嗡嗡嗡。”
手机震了起来。
陆拾见是孙杰的电话,努力调整了一下呼吸,清了清嗓子。
孙杰:“老板,已经按你说的收购了都周边所有大型布厂,咱们第一项计划顺利完成。”
如果收银员小姐姐这个时候出来,就会看到刚才还因为一句话就头顶冒烟的人听到这个消息后,脸上的红一点点褪去,眉宇间那点羞耻神情也陡然消散。
就像咕嘟咕嘟冒热气的沸水,以肉眼可见的度冷却下来。
陆拾握着手机:“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到公司。”
另一边孙杰看到公司账上的钱跟流水似的,哗啦啦就流走了,感觉心在滴血。
“那个,虽然我知道咱们接下来要干什么,但这也太肉疼了。这万一要是失败了,这些钱打水漂了不说,给公司干倒了都有可能……”
陆拾仰头,平静地深吸一口晨间还算清新的空气。
然后说出一句上辈子他经常挂在嘴边,但这一世还是第一次对孙杰说的话。
“所以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
陈氏集团大楼内,秘书手里拿着一堆文件,急匆匆地推开董事长办公室的门走进去。
陈启明随手翻看两页,忽然问:“最近那几家大型布厂的收购谈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