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垂着头:“董事长,在我们集团商谈期间,有家公司已经以更高的价格抢先一步收购了。”
陈启明皱眉:“什么公司?哪家的?”
“nox……”
秘书声音减弱,“您儿子开的。”
陈启明慢慢合上文件,不可置信地瞪着秘书:“陆拾?他收购的?!”
“是的。”
近几年都附近的大型布厂因为市场需求变少,同行之间恶意竞争,导致连续亏损,陈氏集团正好想趁这个时间捡便宜,就派人去商量收购的事。
陈氏集团想以最低的价格收购,布厂那边却觉得给太少,双方僵持不下已经半个月了。
陆拾在这个节骨眼上跳出来打了陈启明一个措手不及。
但陈启明很快平复了震惊的心情,摇了摇头,不以为意地重新低头看文件。
对陈氏集团来说什么都没损失,只是错失了一个占便宜的机会,可对陆拾来说收购这些布厂搞垄断却要压上大部分身家。
陈启明觉得他就像在闹脾气,故意这么干跟自己示威,幼稚、冲动、糊涂,也就逞一时之快,所以根本不放在眼里。
“随他吧,不用管。”
他倒要看看,这个行事作风跟自己年轻时很像的儿子能翻出什么花来。
第94章恶毒的沈哲闻
“旅客们你们好,我们的飞机马上就要降落在沪市国际机场,请大家收好面前的小桌板……”
飞机落地沪市的时候沪市正在下小雨,天空阴沉沉的灰白一片。
“沈哲闻!沈哲闻!”
外面斜风细雨,方可昕站在车边卖力地朝出来的人挥手。
乌泱泱一群人推着行李箱出来,旁边司机眯着眼睛找了老半天:“大小姐,你看见沈少爷了?”
方可昕:“没有啊,但我动静足够大他肯定能一眼看见我,你快跟我一起挥手,跟我一起喊。”
司机:“……”
他今年刚过四十岁,但在自家小姐面前仿佛跟个没经过社会化训练的原始人。
方可昕挥了半天,直到沈哲闻都到旁边了还在挥。
沈哲闻:“你眉毛下挂着的两个东西是什么?”
沈哲闻随行的几人乘专车带着行李先去指定的酒店了。
方可昕家就在沪市,得知沈哲闻要来,她说什么都要请客,为自己除夕夜消息好像坏了沈哲闻的好事赔罪。
“顺便”
打探落落姐近况。
收了伞坐上车,方可昕眼前什么东西晃了一下。定睛一看,是沈哲闻弯腰时脖子底下的项链荡了出来。
方可昕稀奇道:“这是什么东西?”
她从来没见过沈哲闻戴饰,而且这个小玩意儿看起来很不值钱,像那种几块钱的地摊货,连绳子都是那种拉动松紧的廉价绳子。
沈哲闻把项链收回领子里:“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