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哲闻挑眉:“刚才,你嘴巴碰到我的时候。”
那也就是不知道他偷看脖子底下橡子项链的事了?
那还好,不算变态得太彻底。
陆拾声音有些哑,带着徒劳的挣扎:“我说是不小心蹭上的你信吗?”
“我不是二百五,没那么好骗。”
“……”
怎么感觉一语双关了?
陆拾动了动,觉得现在这个姿势离沈哲闻太近了,沈哲闻说话时的呼吸都能扫到他脸上,他想拉开点距离。
可他刚一用力,压着自己脖子的那只手就跟着紧了紧,不给他逃避、后退一分一毫。
“你刚刚为什么靠我这么近?”
晚上两人坐在沙上看投影,陆拾坐在离沈哲闻半米远的地方,现在已经完全挨到边上了。
“呃,想闻闻你的信息素,结果沙太软没撑住,就……”
陆拾是个喜欢把事情做满做绝的人,只要有一点点希望他都会抓住,背水一战不留余地。
也正因如此,他之前在陈家分公司的时候才会接连拿下好几个别人认为难以完成的项目,告诉自己只能成功不能失败,这样干虽然有点不把自己当人,但却也是最有效的方法,用最短的时间干出成绩。
现在面对沈哲闻,那种不留退路不计后果,闷头往前冲的架势却不见了。
陆拾也不知道自己在胆怯什么,可能是害怕刚认清心意不到十分钟就失恋吧。
沈哲闻沉默地盯着陆拾的眼睛,忽然开口。
“你自己应该不知道,你每次说谎的时候眼睛都会往下瞟。”
陆拾微微一愣。
沈哲闻什么时候连这种小习惯都现了。
像为了躲避沈哲闻的目光,陆拾闭了闭眼。
他明明什么都没准备好,也不打算说,是沈哲闻把他逼到了悬崖边上,把箭重新搭在弦上。
心口不断紧,再次绷紧眼皮,眼底的慌乱和不知所措削减了几分。
“沈哲闻。”
陆拾斟酌了一番,最终放弃挣扎,“你知道这个项链代表了什么吗?”
陆拾:“在我们那边,橡子项链是送给喜欢的人的,相当于……定情信物。
“可能你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这个东西有趣、好玩,但是我现在告诉你了,你确定你还要戴着它吗?”
陆拾感觉自己今晚的神经变得异常脆弱敏感,房间里的任何声音都能轻易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