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忽然,整个人被攥着手腕往前一拉,为了保持平衡,他一时忘了自己有个脚踝还肿着。稍一用力撑地,刺痛传上来,激得他眯了下眼睛。
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压在车窗玻璃前。
车内外温差有点大,玻璃上蒙着一层水雾,五指一按,有些打滑,在上面留下几道凌乱的指痕。
身后人的鼻息贴近露在外面的后颈,喷洒在皮肤上又热又痒。
这感觉好陌生。
潜意识告诉他快跑,本能又叫嚣着屈服。
尖锐犬齿碰上。
强势的a1pha信息素冲撞入鼻。
陆拾脊背猛地一僵,气息滞住了。
沈哲闻的声音混杂着有些沉重的呼吸。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信息素是什么味道吗?”
花香浓郁,侵占挤压着车里每一寸空间。
沈哲闻缓缓吐息,眼底情绪如黑夜中不断翻涌的潮水。
他抬手箍住omega的脖颈,张嘴。
“我的信息素是白山茶。”
*
晚上,住在同一栋楼的夫妻俩在附近公园遛完弯回来,手里还牵着他们的爱犬。
刚走到楼下,就见一辆车停在单元门门口,占了半条道。
“这谁家的车,怎么停在这儿,路都被挡了半截。”
“哎呀,你别管那么多,说不定人家只是临时停一下,上去拿个东西马上就下来挪走了。”
夫妻俩遛着狗从旁边经过时,不知听到了什么动静,柴犬忽然惊觉地竖起耳朵,盯着车看。
女人拽了拽狗:“怎么了?”
狗的听力是普通人的四到十六倍,一些人听不到的细微声音它能听见。
柴犬对着车,嘴里出呜呜的警告声,好像把车当成了一个入侵它地盘的怪物。
隔着一层单向玻璃。
陆拾死死咬着唇强撑着不肯示弱,眼眶止不住泛热。
刚刚不小心出了一点声音。
虽然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可和路人对视的刹那,陆拾还是无法控制地慌乱起来。
a1pha力气怎么这么大?而且一声不吭将信息素完全释放出来还有点恐怖。
陆拾一把抓住沈哲闻环在自己身前的胳膊:“好了吗?”
没有回答。
陆拾忍不住用气音小声唤:“沈哲闻,有、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