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依旧充耳不闻,反而手臂收得更紧了。
往前是车门,往后是人。
陆拾红着眼眶进退两难,有些后悔了。
这确实没打针那么疼,但和疼痛置换的是失去所有反抗的力气,以及骨子里生出的顺从和恐惧。
以前受再严重的伤他都无所谓不在乎,反正以后都会好。
可这个他快承受不住了,好像整个灵魂都被人攥在了手心,无处遁逃。
好在陆拾这样看不到沈哲闻现在的眼神,也看不到沈哲闻颈侧绷起的一条青筋,否则对危险的感知会促使他立刻使尽全身力气把人推开。
沈哲闻嗅着空气中的薄荷清香,眯着眼。
“滋”
脖子上的颈环传出一声电流警告,下方细长的光圈全红。
沈哲闻皱眉,神情烦躁。
真碍事,要是能直接扯下来就好了。
感受到暴动的脉搏和反抗的情绪,颈环的抑制强度瞬间“+++”
,一下子被拉到最大,整个光圈倏地勒紧。
沈哲闻本就没完全出易感期,他垂着眼,强压着翻涌的戾气,岌岌可危的理智被强行勒了回来。
陆拾喉咙滚动,艰难出一个音节:“疼……”
沈哲闻罕见稍愣,这才意识到刚才咬太深了。
第一次临时标记持续的时间会比较久,他呼吸放轻,收了力道。
又过了整整一分钟。
薄荷的清香里融进了白山茶的花香。
沈哲闻抬头,哑声道:“完成了。”
陆拾额头抵着玻璃,骤然脱力止不住往下滑。
横在身前的手臂及时将他撑住。
“虽然这样问显得我没良心,但我还是想问一句。”
前前后后一共咬了有六七分钟,中途陆拾险些晕过去,现在都不敢碰自己的脖子。
他声音鼻音很重,眼睫明显湿润。
“沈哥,你属狗的吗?”
第37章不习惯
这就受不了了,还敢让一个易感期的a1pha标记自己。
狗不狗的沈哲闻不清楚,他只知道如果今晚不是抑制颈环临时起作用了,可能会生更严重的事。
沈哲闻倾身抽了张纸。
陆拾无力地倚着车门,说服力不是很大地摇头:“不用,没哭。”
后颈被衣服遮住一半,露在外面的脖子上隐约可见一个深红色的咬痕。
临时标记确实很管用,身上的燥热在标记完成的那一刹开始消退,身体也不再控制不住地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