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书上有十几页都被沈哲闻圈了题,这些题还都是有难度有深度的,陆拾就有点头大。
自己一个人钻研没感觉,突然来一个人给他布置任务,他心里反倒有点压力。
“我去,想当年沈哥在上学时从不给别人讲题,这应该是他第一次给人开小灶吧。”
陆拾听到丁伟的嘀咕,弯了下嘴角:“那你要不要一起来?”
丁伟连忙摇头,跟拨浪鼓似的:“不了不了,那太吓人了,陆哥你自己多保重吧。”
陆拾也就随口一说,丁伟也只当陆拾从良了,决定学点东西了。
要是丁伟知道他看的都是竞赛题,估计下巴都能惊到地上去。
至于沈哲闻给他开小灶补课,是陆拾编的。
沈哲闻是给他圈题了,但只是让他不会去问,没说辅导他。
陆拾只是找借口想自己在自习室里多待会儿,不想那么早回去而已。
并不是他多勤奋,这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
以前工作时他办公室里就有床,经常二十四小时连轴转。
有人说他是没有感情的工作机器,实际上他是下班后也没什么可去的地方。
别人跟朋友聚餐、有家人陪伴时等待他的只有那个空无一人、冷得跟冰窖似的家。相比之下,还不如继续在公司工作,累了就在公司休息。
现在嘛……
单纯是那个小公寓太舒服,他回去容易偷懒。
人一有事做时间就过得特别快,这几天陆拾过得跟没感觉似的。
好不容易到了周末,一个跟陈家走得很近的表姑来都办事,正好带着儿子中午去陈家聚聚,陈启明打来电话把陆拾叫了回去。
表姑儿子跟陈佑轩和陆拾差不多大,一见到陈佑轩就跟他聊一起去了。
表姑则拉着祝婉清寒暄,知道祝婉清特别宠陈佑轩,字里行间都是对陈佑轩的夸赞。
“佑轩长得越来越帅了,现在上大学了学校里是不是有很多a1pha喜欢你?”
表姑笑着打趣。
陈佑轩走过来靠在祝婉清身边,像家里小辈跟关系很好的长辈说话那样,语气亲昵:“没有,我现在在努力准备竞赛和考证。”
祝婉清露出欣慰的微笑。
表姑:“啊?什么竞赛?这不是刚上大学不久吗?”
陈佑轩偷瞄了一言不坐在旁边看手机的陆拾一眼,故弄玄虚地小声含糊道:“就一个小竞赛,也不是很重要。”
陆拾根本没注意他们在聊什么。
他只是应付一下,顺便回来拿点东西。
这些人聊天内容还没丁伟在群里的冷笑话有意思。
丁伟:你知道为什么袜子总是少一只吗?
丁伟:因为丢两只的时候你现不了。
丁伟:你知道世界上为什么没有完美犯罪吗?
丁伟:因为完美犯罪根本不会让人知道。
陆拾忍不住嘴角上扬。
然而那点弧度还没消失,不停夸赞陈佑轩的大表姑就转过视线,刻意拔高声音。
“佑轩也是我看着长大的,这么多年一直稳居年级前几名,有些人也该好好学习学习,收收性子,家里提供这么好的条件也要懂点事了。
“整天没个正形,最基本的礼貌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