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私家集团,但它投资眼光非常独到,但凡是它投资过的领域未来定会兴起。久而久之,聚商行俨然成为行业默认的标杆,沈氏手握大部分企业命脉,成为任何人都无法撼动的存在。
平安致康医疗就是聚商行名下的一家私立医院。
据说沈家一儿一女都是a1pha,女儿不婚主义致力于救死扶伤,儿子被当成未来聚商行继承人培养,两人都很少出席什么宴会活动。
所以眼前这个女人就是传说中的聚商行长公主沈落,那昨天晚上把他送过来的是……
沈哲闻。
陆拾手指将报告单捏出一块凹陷。
上辈子他没怎么跟沈家打过交道,因为不够格,手里项目几次想要求投资都被拒之门外,没想到重活一世居然是以这种方式牵扯上的。
正沉思着,一件外套连着一袋药放在陆拾面前。
“这些药回去按时吃。今天外面风大,这衣服我弟走的时候忘了,你穿着回去吧,不用还了。”
西装外套的质感非常好,衣领平整没有一丝褶皱,穿过不少好衣服的陆拾一摸就知道这件衣服估计要六位数。
外套上散着他昨晚路过时闻到的清香。
不过仔细一闻好像不是香水味。
而是淡淡的a1pha信息素的气息。
陆拾确实不想再生病了,沈家有钱到离谱,十来万花出去跟撒着玩似的。
于是他也不客气,拿上自己的东西披上外套,道谢离开。
*
“爸,你不是说昨晚沈哲闻会来吗?可是我等了一晚上都没见到他。”
陈家客厅,陈佑轩依偎在父母中间吃着佣人端来的水果。
“兴许是太忙了,毕竟是聚商行未来继承人,没时间也很正常。”
陈启明安慰道。
陈佑轩不高兴地撅了撅嘴。
当初沈哲闻跟他在一个学校时他就很想跟沈哲闻攀关系交朋友,现在他也如愿考上了沈哲闻就读的大学,更想找机会跟沈哲闻认识了。
可是沈哲闻太冷了,身边除了一个小是其他集团的太子爷,其余人根本插不进去。
“陆拾呢?”
祝婉清最先现半天了都没见陆拾从楼上下来。
“到现在还在楼上睡懒觉呢吧,像什么话。”
陈启明不满地皱眉,让旁边佣人去叫。
几分钟后佣人却下来传话:“陆拾少爷好像昨晚不在家。”
陈启明心头一跳,摸出手机准备给陆拾打电话。
再怎么说也是亲儿子,昨晚所有人都在生日宴上有说有笑的唯独冷落了他,陈启明现在回想起来心里也有些不自在。
电话刚响两声,陆拾从外面回来了。
别墅里所有人,包括管家和佣人在内上上下下十几号人看到陆拾都愣住了。
陆拾还穿着昨晚被推下水时穿的衣服,胳膊底下夹着一件名贵外套,他顶着一头新染的灰色头进门,耳朵上还有新穿的两个耳钉。
以前他就很喜欢这个色,可惜为了维持自己听话懂事的形象一直没去尝试。
陈启明:“这……你……”
陆拾活动了下睡酸了的脖子,无所谓地接受所有人注目礼:“怎么了,你们不是说以后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怎么花钱就怎么花吗?”
祝婉清笑着打圆场:“你这孩子,爸爸妈妈不是没说什么嘛,我们只是觉得你把头染成这样子以后上学怎么办,不是还要复读一年吗?”
“哦。”
陆拾耷拉下眼皮,“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