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白在他旁边坐下:“不累,都是些平常的事。”
程砚也没多问,把手机递过来给他看:“温阑给我消息了,说案子判了,要请咱俩吃饭。”
沈予白看了一眼,点点头:“他也给我打电话了。”
程砚笑了:“帮这么大忙,就请吃顿饭?温阑这小子也太小气了。”
沈予白看他那表情,知道他在开玩笑,也笑了:“那你想怎么样?”
程砚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起码得请三顿,还得是高档餐厅。”
难得有机会,程砚打算让温阑好好的放次血,这小子白吃自己的可不止三顿呢,每次出去吃饭但凡自己在,他就没付过钱。
沈予白伸手在他脸上捏了一下:“跟个小孩子似的。”
程砚抓住他的手,拉到嘴边亲了一口,笑着说:“那老师喜欢小孩子吗?”
沈予白抽回手,站起来往厨房走:“不跟你贫,做饭去。”
程砚在后面喊:“老师,我想吃红烧肉!”
沈予白头也没回:“知道。”
程砚乐呵呵地继续窝在沙上处理工作上的事,看着沈予白在厨房里忙活的背影,心里暖洋洋的。
晚饭做好,两人坐下吃饭。程砚夹了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嚼,满意地点头:“好吃,老师做的红烧肉最好吃。”
沈予白笑了笑,给他碗里又夹了一块。两人一边吃饭,一边聊了些有的没的,程砚说起律所的事,说小乔最近好像谈恋爱了整天眉开眼笑的。沈予白听着,认真的应和着他。
吃完饭,程砚主动收拾碗筷去洗。沈予白坐在沙上,看着他在厨房里忙活,觉得这样挺好,周临那些话,那些事,都让它过去吧,他现在只想跟程砚好好过日子。
程砚洗完碗出来,看见沈予白在沙上呆,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老师,想什么呢?”
沈予白回过神,摇摇头:“没什么。”
程砚靠过去,把他搂进怀里:“是不是累了?累了就早点睡。”
沈予白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嗯”
了一声。
两人就这么窝着,谁都没说话。窗外夜色渐深,屋里灯光温暖,一切都刚刚好。
过了一会儿,程砚手机响了。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是温阑来的消息:程砚,明天晚上有空没?说好的请你们吃饭,明晚行不行?
程砚回了个:我问问我老师。
他把明晚吃饭行不行?”
沈予白看了一眼,点点头:“行,明天没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