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汇报调查进度,还需要挑时间吗?”
温阑理直气壮地往里走,“沈老师呢?”
程砚挡在他前面:“你故意的吧?专门挑饭点来?”
温阑绕过他,“我跑了一上午,饿得要死,不来你这儿吃去哪儿吃?”
程砚被他噎住,追在后面:“你来汇报工作还带蹭饭的?”
“蹭个饭怎么了?我吃沈老师的又不是吃你的。”
温阑已经走到厨房门口,看见沈予白正在炒菜,立刻换了副笑脸,“沈老师,忙着呢?”
沈予白回头看他一眼,笑了:“来了?正好,马上就好,你先坐。”
“好嘞。”
温阑应得欢快,转身往餐厅走,路过程砚时还故意撞了他一下。
程砚气得牙痒痒,但也没办法,只能跟着过去。
餐桌上很快摆好了菜,三菜一汤,都是沈予白的手艺,温阑坐下就开吃,一边吃一边夸:“沈老师,你做的饭真是让人越吃越上瘾,程砚这小子天天吃这么好,难怪最近气色不错。以前你还在检院的时候,我偶尔还能蹭上一顿午餐,现在只能天天吃食堂了。”
程砚瞪他:“吃还堵不住你的嘴?”
“堵不住。”
温阑夹了块排骨,“我这人吃饭的时候话最多。”
沈予白在旁边看着两人斗嘴,嘴角弯了弯,没插话。
吃到一半,温阑看着程砚故意说:“下次叫上纪沉一起,咱们聚聚。”
程砚筷子一顿,脸色立刻变了:“你敢叫纪沉来试试。”
温阑眨巴着眼睛:“咋地,他得罪你了?”
“没有。”
程砚板着脸,“反正你别叫他。”
“程砚,咱不兴搞专制哈,纪沉是沈老师最好的朋友,你想让沈老师身边除了你,就没有别人了吗?”
温阑这话是笑着说的,但表情特别鸡贼。
“不是,我没有!”
程砚赶紧赤急白脸的对着沈予白解释。
“行了,好好吃饭,吃饭完还有正事。”
沈予白开口了,两人都安静了。
温阑见好就收,没再提纪沉的事,继续吃饭,饭后程砚收拾碗筷去厨房洗,沈予白和温阑坐到客厅。
等程砚洗完出来,三人终于进入正题,温阑把文件袋打开,抽出一沓资料摆在茶几上,他脸色比刚才正经了不少:“刘芳那个案子,我把能查的该查的,全都查了一遍。”
程砚在他对面坐下,和沈予白一起翻看那些材料。
“李四这个人,”
温阑指着其中一页,“我还是没找出什么破绽。”
程砚皱眉:“一点都没有?”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