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说那个刘芳为什么要越狱?”
程砚其实不太关心答案,他就是想听沈予白说话。
沈予白想了想:“可能有什么不得不出去的理由吧。但说实话我不明白,马上刑满释放的人,越狱成本太高了,被抓回来还要加刑,得不偿失。”
“也许她在外面有特别重要的人?”
程砚随口猜。
“也许吧。”
沈予白顿了顿,忽然说,“不过温阑当时怀疑她是顶包,也不是完全没有根据。这个刘芳背景很干净,没有前科。”
程砚来了点兴趣:“那为什么还判了?”
“证据太硬了。”
沈予白说,“人赃并获,她自己全程认罪,审讯录像里也没有被逼供的迹象。温阑想找突破口,但没找到。”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阳光慢慢爬满半个房间,程砚听着沈予白平和的声音,感受着怀里温热的身体,只觉得心里满满的,什么案子啊,新闻啊,都比不上这一刻的踏实。
聊着聊着,他的手就不太老实了。
沈予白正说到证据链的一个细节,忽然感觉程砚的手从睡衣下摆探了进来,温热的手掌贴在他腰侧。
“……程砚。”
沈予白按住他的手。
“嗯?”
程砚一脸无辜,手上却没停,顺着腰线慢慢往上摩挲。
“别闹。”
沈予白耳根又开始热,“该起了。”
“还早呢。”
程砚凑过去,吻他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老师,我们再躺会儿……”
沈予白被他弄得有些痒,想躲,却被抱得更紧。程砚的吻从耳后移到颈侧,又慢慢往下,手也愈不安分。
“程砚……”
沈予白的声音有点颤。
程砚抬起头,看着他泛红的脸和湿润的眼睛,喉结动了动:“老师,我想你。”
沈予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程砚低头吻住了。
中间的时候,程砚抬手在沈予屁股上拍了两下。
两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沈予白整个人僵住了。
程砚也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凑到他耳边:“老师,这里……手感真好。”
沈予白的脸瞬间红透,又羞又恼,想骂他,却被他接下来的动作堵住了所有声音。
等一切平息,已经快中午了。
沈予白瘫在床上,浑身酸软,腰和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又酸又胀,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撑起身子,转头看向身边的罪魁祸。
程砚正侧躺着,一只手支着头,笑眯眯地看着他,脸上写满了餍足。
沈予白瞪他。
程砚笑得更开心了,凑过来想亲他,被沈予白一巴掌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