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结束了!不用避嫌了!可以回家了!
到家门口,程砚按指纹锁时竟然有点紧张。门“咔哒”
一声打开,屋里静悄悄的,沈予白还没回来。
程砚把行李箱拎进门,想了想,还是打开了,里面衣服叠得整整齐齐,和他那天早上看见时一模一样,沈予白亲手整理的,他连动都没动过。
他正蹲在箱子前呆,门口传来解锁的声音。
沈予白推门进来,看见程砚蹲在客厅里,意料之中:“回来了。”
“嗯。”
程砚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刚到家。”
沈予白换鞋进屋,目光落在打开的行李箱上,顿了顿:“你……行李没动过?”
程砚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语气随意:“放后备箱忘了,反正也没几天,懒得拿上去。”
沈予白没说话,走过去蹲下,看了看箱子里纹丝未动的衣物。他心里某处轻轻揪了一下,程砚这哪是忘了,分明是就等着案子结束赶紧回来。
“我给你收拾吧。”
沈予白说着,伸手去拿箱子里的衣服。
“不用,老师。”
程砚拦住他,“我自己来就行。”
“我收拾的,我来归位。”
沈予白坚持,抱起一叠衣服往卧室走。
程砚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跟过去帮忙。
两人一起把东西归置好,沈予白看着重新挂进程砚衣服的衣柜,心里那点愧疚感更明显了,他知道程砚因为家庭的原因骨子里很没安全感,分开住这些日子,程砚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不好受。
“晚上想吃什么?”
沈予白转身问,语气比平时软了些。
“都行。”
程砚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老师做的我都爱吃。”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沈予白耳根微热,轻轻推他:“别闹,我去做饭。”
晚饭沈予白做得挺丰盛,四菜一汤,都是程砚喜欢的,两人坐在餐桌边,程砚吃得特别香,一边吃一边说:“还是家里的饭好吃,这几天吃外卖都快吃吐了。”
“怎么不自己做饭?”
沈予白问。
“一个人,懒得弄。”
程砚夹了块排骨放进他碗里,“老师你也吃。”
饭后程砚主动洗碗,沈予白坐在沙上,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心里那个决定越清晰。
等程砚收拾完出来,沈予白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有话跟你说。”
程砚擦着手走过来,挨着他坐下:“什么事?”
沈予白侧身看着他,语气认真:“我从检院辞职了。”
程砚一愣:“辞职?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