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过去了,程砚终于又变回了那个会关心他会惦记他有没有吃饭的人。
“知道了。”
沈予白笑了笑,“你去吧,别让律所那边等久了。”
“好。”
程砚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这才离开。
程砚到律所没回自己办公室,直接去了秦阳那里。
推开办公室门,秦阳和程砚的助理小乔都在,两人正坐在沙上,面前的茶几上摊着一堆文件手里还拿着几份,脸色都不太好。
看到程砚进来,小乔立刻站起来:“程律!”
她的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哭过。
程砚点点头,走过去在单人沙上坐下:“现在什么情况?”
秦阳把手里的文件甩到茶几上,脸色难看:“目前有三个客户函要求解除委托,还有两个打电话来问情况,语气很不客气。”
小乔把几份文件推到程砚面前,声音带着不服气:“程律,这是那三份解除委托的函件,他们怎么能这样?事情还没查清楚呢,就这样……”
程砚没看那些文件,只是平静地说:“意料之中。”
“可是程律!”
小乔急了,“这摆明了就是那张法官诬陷你!不就是因为你在他的案子里的那五场官司都赢了吗?他怀恨在心,所以才……”
“小乔。”
程砚打断她,语气严肃,“没有证据的情绪宣泄,在法庭上一文不值。”
小乔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看到程砚冷静的眼神,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只是眼圈更红了。
秦阳看了小乔一眼,挥挥手:“小乔,你先出去吧,我跟程砚单独聊会儿。”
小乔点点头,擦了擦眼睛,转身出去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程砚和秦阳。
秦阳点了支烟,深吸一口,才开口:“程砚,你好好想想,你到底得罪谁了?”
程砚靠在沙背上,揉了揉太阳穴:“太多了,想不过来。”
“那三年前永昌科技诉德鑫科技那个案子呢?”
秦阳看着他,“判决前一周,从你账户转到那张法官私密账户的两万块钱,是怎么回事?”
程砚皱起眉:“那钱不是我转的。”
“我知道不是你。”
秦阳说,“但银行流水摆在那儿,钱确实是从你一个二级子账户转出去的。这事不弄清楚,你这案子没那么容易摆平。”
程砚沉默了一会儿。
对于这个账户他没有什么印象,好像是之前办理某个特定类型的理财产品,银行系统自动生成的,用于资金归集和划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