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一上车就又开始打电话打听消息,沈予白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脑子里在飞快地转。
“妈的!”
秦阳挂了电话,气得拍方向盘,“问了一圈,都说不清楚,就说这是上面的意思,让按规矩办。”
沈予白转过头看他:“秦主任,你觉得是谁在使绊子?”
“不好说。”
秦阳皱眉,“程砚得罪的人太多了,这个系统里一大半的都看他不顺眼,特别是检院,程砚在法庭上没少让人家难堪。”
他顿了顿,又说:“但我觉得,使绊子的人和诬陷他的人不一定是同一波。”
沈予白没接话等他继续说。
“诬陷程砚的他们的目的是让程砚坐实罪名。而使绊子加保证人这个要求的,目的只是给程砚一个教训,让他知道厉害。”
秦阳分析道,“这两种目的不一样,手段也不一样。”
沈予白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而且从目前的情况看,”
秦阳继续说,“两波人都没想把程砚往死里弄,涉案金额才两万,这点钱根本不算什么,他们就是想恶心恶心程砚,挫挫他的锐气。”
听到这儿,沈予白心里稍微踏实了点,只要不是想置程砚于死地,那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现在的问题就是保证人。”
沈予白说,“得找个够分量的人,对方才不敢再刁难。”
秦阳挠挠头:“这个有点难,找人事小,但我这手里还真没那么合适的人。”
沈予白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我去找我老师。”
秦阳一愣:“您老师?”
“嗯,臧天齐教授。”
沈予白说,“他在法学界的威望,如果他能做保证人,对方应该不敢再刁难。”
秦阳眼睛一亮:“臧教授?那个‘建设了半个刑法圈的男人’?卧槽!他是您老师啊?”
沈予白点点头:“嗯。”
“那太好了!”
秦阳兴奋地说,“老爷子出面,谁敢不给面子?我刚才居然没想到,走走走,咱们现在就去!”
沈予白却有点犹豫:“不过我老师这几年基本不见人了,退休后就在家养养花看看书,不太过问外面的事,我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帮忙?”
“没事!”
秦阳一拍大腿,“我陪您一起去!老爷子我认识,他儿子和“儿媳妇”
跟我关系那可是亲的,咱们一起去说,保证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