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情况特殊,涉案人员社会关系复杂,单靠保释金约束力不足。”
工作人员机械地重复着。
沈予白听明白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规定”
,而是有人故意在使绊子,程砚这个案子,金额不大,情节也不严重,正常情况下二选一就行,现在临时加这个要求,摆明了是不想让程砚顺利出去。
秦阳还想吵,沈予白拉住了他。
“需要什么样的保证人?”
沈予白问工作人员。
“这个你们应该比我还清楚吧。”
沈予白点点头:“知道了,我们先去找保证人,手续晚点再来办。”
“行。”
出了办公室,秦阳气得直骂街:“妈的!肯定是有人搞鬼!程砚那小子得罪的人太多,这次肯定有人趁机整他!”
沈予白没说话,心里却在想同样的事。
刚才听到需要保证人,他就明白了,这不是简单的诬陷,是有人想借这个机会,给程砚一个教训,让他别太张扬了。
两人回到会见室,程砚还在那儿等着。
沈予白拿起电话,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需要保证人?”
程砚皱了皱眉,哼了一声,“呵,可算是给他们逮着机会了!”
明显,程砚对自己得处境很清楚。
“别担心。”
沈予白说,“我和秦主任去找,你在这儿安心等着,我们今天一定把你接出去。”
程砚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程砚,”
秦阳凑过来,抢过电话,“你想想,你都得罪谁了?”
程砚想了想,摇摇头:“太多了,想不过来。”
秦阳:“妈的,你倒是实诚。”
“反正,”
程砚说,“我没做就是没做,他们爱怎么查怎么查。”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沈予白,程砚不在乎别人怎么想,只在乎沈予白信不信他。
沈予白说:“那你就再呆半天,我们去找保证人。”
“好。”
程砚点点头,顿了顿,又说,“老师,辛苦你了。”
“没事。”
沈予白说。
两人从会见室出来,回到车上,这回是秦阳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