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吗?”
温阑问,“反正我是不信。程砚那家伙虽然有时候手段不怎么样,但这种越界的事,他不至于。”
沈予白愣了一下:“你也觉得他不会?”
“废话。”
温阑说,“我跟那小子从小一起长大,他什么德行我最清楚。”
“那为什么?”
沈予白不解。
“被人坑了呗。”
温阑嗤笑,“程砚这几年风头太盛,得罪的人不少,有人想趁机搞他,太正常了,单论我们院他就得罪了一大片。”
沈予白心里一紧:“那他现在怎么样?”
温阑说:“还没消息。不过你放心,程砚那小子精着呢,没那么容易被人坑,案子估计到不了我们这边,只是协查很快他就能出来了。”
挂了电话,沈予白坐在椅子上,了一会儿呆,温阑也不信程砚会做那种事。纪沉虽然没明说,但话里的意思也是觉得这事有蹊跷,可是现在程砚被带走了,这是事实。
沈予白突然想起昨天秦阳打来的那个电话,他翻出通话记录,找到那个陌生号码,打了过去。
响了很久,终于被接起。
“喂?”
是秦阳的声音,听起来比昨天更疲惫。
“秦主任,我是沈予白。”
沈予白说,“我想问问程砚的情况。”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然后秦阳说:“沈教授啊……您现在在哪儿?方便来律所一趟吗?电话里说不清楚。”
“我现在过去。”
沈予白说。
“行,我等你。”
挂了电话,沈予白匆忙换了衣服,草草收拾了一下就抓起车钥匙出了门。
到晴天律所的时候,才早上8点。律所里没什么人,只有前台和几个早到的助理在,其中一个助理领着沈予白到了秦阳的办公室,敲了敲门。
“进来。”
助理帮沈予白推开门,秦阳正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堆了一堆文件,眼睛里有红血丝,看起来一夜没睡。
“沈教授,坐。”
秦阳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沈予白坐下,直接问:“秦主任,程砚现在怎么样?”
秦阳揉了揉脸,叹了口气:“还在监察那边。昨天下午6点15被带走的,到现在没出来。”
沈予白问,“那个法官交代了什么?”
“交代了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