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白快翻找着,手指有些抖,他记得程砚有几个经济案件的经手法官就是这位。
找到了。
沈予白停下来,仔细的看着。五个案子,时间跨度三年,经办法官都是新闻里提到的那位老法官。
五个案子,程砚全赢了。
沈予白皱起眉。这样的胜诉率,确实容易让人起疑,但他仔细看过这些案子的卷宗,每一个程砚都赢得合理合法,要么是对方证据不足,要么是程砚抓住了程序漏洞。
以他对程砚的了解,程砚绝不会去踩红线,虽然有时候手段激进不按常理出牌,但在原则问题上,程砚比谁都清楚底线在哪里。
可是现在?沈予白盯着那五个案子,心里乱糟糟的,他需要更多的信息。
沈予白拿起手机,找到纪沉的号码,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七八声才被接起,纪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喂,予白?这么早?”
“纪沉,抱歉这么早打扰你。”
沈予白说,“我想问你个事,昨天法院那位老法官投案的事,你知道多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纪沉问。
“程砚昨天约了我,但他失约了。”
沈予白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看了新闻,有点担心。”
纪沉叹了口气:“予白,这个案子现在还在调查阶段,我们整个院身份都很敏感,不方便多说。”
“我就想知道,程砚是不是被牵扯进去了?”
沈予白直接问。
“是。”
纪沉说,“那位法官自前给院里留了材料,行贿名单里有程砚的名字。正常来说程砚应该是被带走协助调查了。”
沈予白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不可能。”
“予白,”
纪沉的声音很严肃,“我知道你信任程砚,但现在的情况……”
“程砚不会做那种事。”
沈予白打断他。
纪沉沉默了。
“谢谢。”
意识到自己失态,沈予白调整了语气说,“我知道了。”
他匆忙挂了电话,站在原地,胸口起伏,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沈予白盯着文件夹上程砚的名字,脑子里闪过这些年程砚在法庭上的样子自信,张扬,有时候甚至有些嚣张,但他从来都是凭本事赢从不走歪路。
手机响了,是温阑。
沈予白接起来,还没说话,温阑的声音就冲了过来:“沈老师!你看新闻了吗?程砚那小子出事了!”
“我看到了。”
沈予白说,“纪沉刚跟我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