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说下车。"
沈予白解开安全带,"
现在。"
雨声填满了车内的沉默,程砚盯着沈予白的侧脸,突然笑了:"
生气了?"
他的手再次伸过来,这次直接探进了沈予白的衬衫下摆,"
你生气的样子……原来这么好看。"
沈予白抓住他的手腕:"
别在这里。"
程砚的眼神暗了下来,他解开自己的安全带,翻身跨坐到沈予白腿上。狭小的空间里,两人的呼吸交错,带着威士忌和雨水的气息。
"
那在哪里?"
程砚咬住沈予白的耳垂,"
嗯?"
沈予白的呼吸变得急促。程砚的重量压在他的大腿上,隔着布料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雨水从程砚的梢滴落,顺着他的锁骨滑进衬衫深处。
"
去你家……"
沈予白的声音有些沙哑。
程砚笑了,那是一个充满征服欲的笑容。
"
不。"
他解开沈予白的皮带,"
就在这里。"
沈予白想反抗,但程砚的吻已经落了下来,这个吻带着威士忌的辛辣和程砚特有的侵略性,不容拒绝。沈予白的手抓住程砚的腰,却被他反手按在座椅上。
"
别动。"
程砚咬着他的下唇说。
车外的雨声掩盖了车内的喘息,程砚的动作很粗暴,像是要把什么情绪泄出来。
沈予白的右手被压在车门上,随着车子的晃动一次次撞到门把手,旧伤处传来尖锐的疼痛,但他咬紧牙关没有出声。
"
疼吗?"
程砚突然停下来,盯着沈予白紧皱的眉头。
沈予白摇摇头。
程砚冷笑一声,动作更加用力。
"
骗子。"
他喘息着说,"
你总是这样……装作无所谓……"
沈予白闭上眼睛,任由疼痛和快感在体内交织,程砚说的没错,他确实在伪装,伪装不在意那些流言,不在意程砚的报复,甚至不在意此刻的疼痛。
"
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