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的笑容扩大了,"
我赢了。三千万的标的案子,你知道对方律师是谁吗?"
他凑近沈予白,呼吸里带着威士忌的热度,"
你最喜欢的学生李明浩。"
沈予白的表情僵了一瞬。李明浩是他带的第一个研究生,在某红圈所工作,也算是他自豪的学生之一,但这些年程砚赢过很多他的学生李明浩也不是第一个,不知道程砚为什么要专门提他。
"
恭喜。"
沈予白轻声说,试图扶住程砚歪斜的身体,"
能起来吗?"
"
不是……不是你介绍的那个离婚案。"
程砚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几乎整个人靠在沈予白身上,"
那个……还早呢。"
沈予白扶住他的腰,立刻感受到周围投来的暧昧目光,程砚的重量压得他右手旧伤隐隐作痛,但他没有松手。
"
我们走吧。"
他低声说。
雨更大了,沈予白半扶半抱地把程砚弄进副驾驶,自己浑身已经湿透。程砚仰着头靠在座椅上,喉结随着呼吸轻轻滚动,雨水从他梢滴落,顺着脖颈滑进衬衫领口。
"
你为什么要来?"
车子启动时,程砚突然问。
沈予白看着前方被雨水模糊的道路:"
你打电话了。"
程砚嗤笑一声:"
这么听话……是不是对每个学生都这样?"
他的手突然搭上沈予白的大腿,"
还是说……只对我?"
沈予白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你喝多了。"
程砚的手向上移动,隔着西裤布料能感受到他掌心的热度。
"
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喝这么多吗?"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低,"
因为李明浩提起你了……他说你当年……是怎么辅导他的……他还说他不信当年的事……他说你绝对不是那样的人……沈教授你告诉我,你是不是?"
沈予白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在雨水中打滑了一段才停下,程砚因为惯性向前冲去,又被安全带拉回座位。
"
下车。"
沈予白的声音很冷。
程砚愣住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