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突然感到一阵无名火起。他粗暴地从西装口袋抽出钢笔,塞进沈予白手里:"
签。"
沈予白接过笔,在签名处流畅地写下自己的名字,笔迹工整漂亮,就像他批改过的无数学生作业。程砚注意到他签字用的右手,手腕明显在抖。
钢笔突然从沈予白指间滑落,在地毯上滚了几圈,他弯腰去捡,却被程砚一把按住肩膀。
"
你的手到底怎么了?"
程砚盯着他颤抖的右手腕。
"
旧伤。"
沈予白轻描淡写地抽回手,"
没什么大事。"
程砚还想追问,但沈予白已经主动解开睡衣第一颗纽扣:"
要做吗?"
这个直白的问题像一盆冷水浇在程砚头上。他猛地将沈予白推倒在沙上,膝盖顶开对方双腿:"
你以为你是什么?送上门的婊子?"
沈予白平静地看着他:"
那你又是什么?花钱买春的嫖客?那我们是不是该聊下费用的问题?"
程砚被激怒了。他扯开沈予白的睡衣,低头咬住对方心口,听到沈予白压抑的闷哼才满意地松开:"
记住你的身份,沈教授。"
他的手指划过沈予白的腰侧,"
现在,取悦我。"
沈予白闭上眼睛,像接受审判一样接受了这个命令。
事后,程砚靠在床头抽烟,烟雾在黑暗中袅袅上升。沈予白安静地穿上了自己的衣服,动作缓慢而克制,仿佛每个关节都在疼痛。
"
你可以走了。"
程砚吐出一口烟圈,刻意不去看沈予白苍白的脸色。
沈予白点点头,拿起沙上的外套,他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脚步:"
下周五我有个研讨会,可能……"
"
推掉。"
程砚打断他,"
八点,别让我等。"
沈予白的背影僵了一下,但最终只是轻轻点头:"
好。"
门关上的瞬间,程砚将烟头狠狠按灭在床头柜上,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烦躁,明明一切都按计划进行,沈予白成了他的掌中物,随叫随到,予取予求。可为什么胸口像压着一块石头,沉得他喘不过气?
沈予白站在电梯里,额头抵着冰冷的金属壁,胃部传来尖锐的疼痛,右手不受控制地抖。电梯下到一楼时,他已经冒了一身冷汗。
保安奇怪地看着这个脸色惨白的男人:"
先生,您需要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