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沈予白皱眉,"
老师真的不准备告诉我这个疤是怎么来的吗?或是这个疤的来历太过龌龊,老师羞于启齿?"
沈予白试图抽回手,但程砚握得更紧了,拇指正好按在疤痕最敏感的位置,一阵尖锐的疼痛顺着神经窜上肩膀,沈予白的呼吸微微一滞。
"
与你无关。"
沈予白说,声音平静得不像话。
程砚的眼神暗了下来。他凑近沈予白耳边,呼吸喷在对方颈侧:"
你知道这七年我是怎么过的吗?每次有人叫我政法大学高材生,我都在想,我的恩师是怎么背地里觊觎学生的。"
沈予白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
如果你只是想羞辱我,目的已经达到了。"
"
远远不够。"
程砚松开他的手,将威士忌一饮而尽,"
洗手间,现在。"
这不是邀请,而是命令。沈予白看着程砚走向酒吧后方的走廊,背影挺拔如刀。他知道自己应该转身离开,但双腿却不受控制地跟了上去。
七年来,常常会梦见那个站在他办公室门口眼里含着泪光的少年质问他“老师,你为什么要毁了我的信仰!”
而现在,那个少年已经长成了一个满心仇恨的男人。
酒吧洗手间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高档香氛气息,沈予白刚推开门,就被一股大力按在瓷砖墙上,后脑勺撞在坚硬的表面,眼前一阵黑。
"
七年了……"
程砚掐住他的下巴,声音低沉危险,"
你欠我的解释呢?"
沈予白沉默地看着他。洗手间顶灯在程砚脸上投下锐利的阴影,让他看起来像一尊冷酷的雕像。那双曾经满是崇拜的眼睛,现在只剩下憎恶和某种沈予白读不懂的情绪。
这沉默彻底激怒了程砚。
他猛地收紧捏着下巴的手指,看着沈予白因疼痛而微微蹙起的眉头,快意和恨意交织翻涌。
“你和我那个人渣父亲有什么区别?”
他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吐出刻毒的诅咒,“用婚姻当遮羞布?找个无辜的女人结婚,生个孩子当挡箭牌,背地里欺负自己的学生,尽做些龌龊勾当!周临的滋味怎么样?沈老师?”
“周临”
两个字像点燃炸药的引信,程砚清晰地感觉到手下身体瞬间的僵硬,沈予白猛地闭上了眼睛,仿佛不堪承受这直刺灵魂的侮辱。他的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苍白,下唇被咬得几乎失去血色。
"
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沈予白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程砚出一声嗤笑:"
老师真是七年如一日的喜欢装清高。"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沈予白的胸膛往下,动作粗暴,"
今晚我偏要撕碎你这道貌岸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