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她那双眼睛太算计,今日的事未必没有她推波助澜。
陆时津声音很平静:“联姻而已,谁都可以。”
陆老夫人还想劝他婚姻要郑重,是要过一辈子的人。
但陆家的其他人赶来探病了,包括陆时津的姐姐和姐夫,还有隔房的堂哥。
陆时津退出房间,从车库里开了一辆落灰的保时捷出门时,梁鹤失魂落魄地拦住了他的车。
“捎我一程呗。”
陆时津踩下刹车,梁鹤自觉地坐上了副驾。
“你回国不是总开迈巴赫,今天怎么开了保时捷?”
陆时津没搭话,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梁鹤舔了舔唇,“一起喝一杯吧,我心情实在糟糕。”
他没等陆时津答应,打电话给楼今朝组了一个酒局。
半小时后。
圈子里几个人坐在了会所包厢里,楼今朝看着气氛惨淡,忍不住提议。
“最近前任真心话局挺火的,我们玩这个吧。我先说,说中一条就喝一杯酒啊。”
其他人都跟着起哄,说这个好玩。陆时津坐得很远,摆明不掺和。
楼今朝清了清嗓子说道:“还记得前任生日的,喝酒。”
一大半人都喝了。
生日就像是烙印,只要在一起庆祝过一次,便很难忘记。
“还记得前任手机号码的,喝酒。”
梁鹤猛猛地灌了一大杯,眼角似乎有些湿润。
“分手后还经常翻看聊天记录的,喝酒。”
梁鹤又喝了。
每一条,都正戳中梁鹤的心脏,他喝得烂醉如泥,倒在沙发上呜呜哭。
楼今朝想要找陆时津打听梁鹤那个神秘又难忘的前女友,却闻到了浓重的酒味。
陆时津喝得也不少,面前都是空酒瓶,那双狭长的眸子显得更加黑沉。
“陆二,你很渴吗?”
楼今朝疑惑地问道。
怎么拿酒当水喝呀。
陆时津放下酒杯,站起身说道:“走了。”
三年前的有些事,他确实应该好好问问。
“诶?你一个人行吗?走路都打晃了!”
陆时津没回他的话,楼今朝挠了挠头。
奇奇怪怪的。
一个,两个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