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头晕吗?”
“没有。”
梁鹤转头,轻声对陆时津说道:“没有什么大事,一般被扇耳光都容易留下耳鸣或者头晕的后遗症,严重点会耳鼓膜穿孔。”
陆时津神色微凝。
沈雾冷声说道:“我可以走了吗?希望陆总以后高抬贵手,别和我这种小人物过不去。否则,我也会毁约停药。”
她也没等陆时津回答,快速拿起自己的东西,走出了客厅。
陆时津的视线落在玄关处,下颌线绷得越发紧了,心被莫名地扯了一下。
梁鹤见状,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的前女友和我的一样,本事大脾气也不小,为了奶奶的病,你就少招惹人家吧。”
陆时津慢慢握紧了拳头,管家过来轻声提醒道。
“少爷,老夫人醒了。”
陆时津停住脚步,应道:“知道了。”
他跟着管家到了卧室。
陆老夫人半靠在床头招了招手,声音虚弱:“过来坐,你们都先出去吧。”
“是,老夫人。”
陆时津坐在床边,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陆老夫人喝了一口水说道:“我都知道了,你处理得很好。就是沈小姐受委屈了,没有她我就见阎王了。你要记得,这是我们陆家的恩人,不能亏待。”
“嗯。”
老夫人看着他心不在焉的样子,问道:“沈小姐就是那个你跪了三天三夜祠堂都要结婚的初恋吧?”
也是给他戴了绿帽子,让他一气之下出国的人。
陆时津眉骨压得低低的,没有说话。
“时津,她不像是滥情的女孩子。”
陆时津双手交叠,低声说道:“我亲眼所见。”
否则仅凭着学校那些证据,他怎会相信。
陆老夫人摇了摇头,笑道:“你祖父在世时,最喜欢看变戏法。他总说戏法有趣,在人眼皮子底下蒙混过关。有时候亲眼所见也会有假,有些事要用心才能看得清。
你太偏执,过于重视就容易被蒙蔽。你有认真给她一个机会解释吗?”
她想,他是没有的。
她这孙子,生来就养尊处优。
天之骄子,骨子里傲慢。
爱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
感情上容不得背叛,眼里更容不得沙子。
陆时津沉默。
陆老夫人轻声说道:“秦家的婚事,你要是不愿意就取消了吧。她不过是秦家养女,这桩婚事本来就不属于她,你不必因为那件事处处迁就她。”
她本能不喜欢秦幼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