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雾看着漫长的山道,拿出手机打车却发现根本没有信号。走到御景会所的话,还有四五公里路。
她忍着疼,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挪着步子走。
走了半小时,腹部的疼痛已经到了极限,她的脸惨白得像纸一样。
脑袋昏沉。
整个人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意识。
山道处,车灯亮起。
那辆迈巴赫去而复返。
主驾上的男人看到倒在路边的沈雾,眉头微皱。
他下车将人抱起,入手的重量很轻,轻得让人无端生出慌乱。
“沈雾?”
陆时津拍了拍她的脸颊,毫无知觉。
他将人放在了后座,油门踩到底往最近的宜禾医院开去。
*
一小时后,车子刚停稳。
陆时津将人紧紧抱起,往医院长廊走去。
“打电话让梁鹤立刻过来!”
他乘坐电梯往顶层的高级病房走去,刚将人放在病床上,转头看到打着哈欠慢吞吞走来的梁鹤。
眼底掠过不满。
梁鹤擦了擦眼镜戴上,震愕地看着病床上的沈雾说道。
“陆少,这不是你那老死不相往来的初恋吗?”
他看着陆时津脖子上的一丝红痕,啧啧了两声。
“国外素了三年。一回来就给人弄成这样,看来这久别重逢还挺天雷地火的。咱们陆少也不是新手上路了,怎么能这么莽撞呢。”
他说这话是有依据的。
当年两人开房,他把人给弄伤了,紧张得打电话找他咨询。让梁鹤一度大跌眼镜。
这人简直是将沈雾捧到了心尖上。
谁知道后边会分得那么难看呢。
陆时津警告地看着他:“你废话这么多,是要和楼今朝改行去说评书吗?”
梁鹤不敢多嘴,拿出仪器做了个初步的检查,没查出什么问题。
于是问道:“要做个全身检查吗?”
“做。”
梁鹤犹豫地说道:“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先联系她的亲属或者朋友啊?”
前男友,算什么。
陆时津锋锐的目光像钉子一样落在他身上,梁鹤举手投降。
“我马上开单子!”
他还给安排了加急,所有报告在半小时之内就出了。
梁鹤拿着厚厚的一叠检查报告,走到陆时津的面前,脸色有些凝重。
陆时津问道:“什么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