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篇?
陆时津想起在包厢里吴珍珍问她的话,她没有否认。
是不想说,还是难以启齿!
放过她?谁又放过他?
他语气冰冷带着难以察觉的酸妒:“跪下求我,怎样?”
沈雾疼得手指都在发抖。
脑中不自觉想起了三年前回临城的那噩梦的一晚。
她被一次次压着跪下,扇在她脸上的耳光火辣胀痛,打在她身上的拳头狠辣钻心。
她们说要跪断她的傲骨和清高,要她像烂泥一样发霉发臭。
她们举着手机录视频。
她倒在血泊里,无声地喊着陆时津的名字。
沈雾弯了弯发红的眼睛,突然开口:“好,我跪。”
他曾在孤山为她跪过一次,是求婚。
现在,她还他一次,求他高抬贵手放过她。
陆时津垂落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头。看着沈雾缓缓屈膝,他突然伸手一拉。
将她压在车头上,嗓音低沉:“我改主意了。”
两人距离很近,呼吸交缠。
他像是要看进她的眼底,看清楚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心底汹涌的妒意汹涌。
等陆时津回过神,已唇肉相贴。
他对她的欲念,从未消失过。这三年每次涌现,都会想起她的背叛。
彼此的亲热动作,熟练到不用过脑。
沈雾挣扎地划伤了他的脖颈,却被他扣住了手。
十指相扣,很用力。
正好是她被车门夹过的右手,她疼得眼圈红透了。
他意识松了松力道。
沈雾获得片刻喘息,声音很轻很哑:“你不嫌脏吗?”
“我和很多男人暧昧不清,三年前如此,回国那一晚你也看到了。”
一句话,像是按了暂停键。
将所有的旖旎暧昧碰撞,都驱散。
嫉妒像是毒藤缠紧了陆时津的心脏,每跳动一次扎得更深一分。
那些曾经的,现在的,她身边的男人,也许都占有过她。
他拉开了距离,脸色沉沉。
“让开。”
沈雾踉跄地退了几步,看着他上车。
迈巴赫呼啸而去,他将她丢在了偏僻的山脚。
她捂着肚子弯腰,将资料一张一张捡起,重新整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