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毅闭眼喘气,胸腔起伏剧烈,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极致的克制,想也不想便厉声拒绝。
语气坚决,没有丝毫松动。
喉结上下滚了下,像是把什么咽了回去。
一个多月的苦苦忍耐都熬过来了,绝不能在最后关头马虎大意。
“谁?你不行啦?!”
胡柒闻言,动作一顿,小脸瞬间僵住。
下意识低头,视线若有似无地往他身下扫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又抬起来,目光带着审视,像是要确认什么。
屋里安静了一瞬。
柴毅鼻翼微微张翕,胸膛剧烈起伏,明显被气得不轻。
原本死死压着的燥热瞬间轰然炸开,浑身隐忍克制的火气与燥热,被她轻飘飘一句话彻底点爆。
嗓音又沉又哑,带着被拿捏的恼羞:
“老子行得很!
胡柒才不怕他冷脸,语轻快又理直气壮,句句挑战他的底线:
“你瞎啊?我恶露早干净了,你天天擦身子,一遍遍检查,又不是没看见!我早恢复好了,我就要干你……唔唔唔!”
话还没说完,柴毅大手一覆,把她后半截话堵了回去。
捂住她那张没遮没拦,什么虎狼话都敢往外蹦的小嘴。
艹,真是只小色狗!
人小鬼大,贼心不死……
什么话都敢说,一天到晚脑瓜子里都想啥呢?
光想老子啊?咳咳……那,那也不是不行!
可以,但……
他一边腹诽,一边越想越不对劲,翻来覆去只有那几个念头。
最后,连自己也说不清该训她,还是劝自己。
心被撩拨得软得一塌糊涂,无奈哀嚎:
骂舍不得骂,打舍不得打,凶也舍不得凶。
这哪是什么媳妇儿?分明是老天派下来折磨他的活祖宗!
柴毅嘴上硬气克制,身体却最诚实,连带着小老弟也硬气起来。
说实话,他也想。
非常,级,极致的想!
都素多久了?
再不开荤,继续清心寡欲下去,随身都有可能化身狼人,靠下半身思考。
他低头看了一眼老弟的状态,又把目光移开,像是这样就能当作什么都没生。
暖被之中,拉锯战还在继续。
你推我凑,你不我要。
拉拉扯扯,腻腻歪歪,亲亲噌噌,办事是迟早的。
嘴上说着不行,身体力行上,行得不能再行!
最终,积攒许久的情意与思念,彻底冲破了所有克制。
这一开始,从沉沉黑夜,直耕耘到天边泛白。
也幸亏当初装修家属房时,赵卫国有先见之明,特意给定制了一张特厚版实木大床。
任柴毅如何风浪起伏,摇坠辗转,都不带塌架的。
床腿稳稳扎在地面上,连吱呀声都没怎么出过。
屋内只有交错的呼吸和低喘,在黑暗里此起彼伏,起起落落。
直到窗外天光大亮,才渐渐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