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士们褪去连日训练的疲惫,个个眼神坚毅,士气高涨,披星戴月整装列队,连夜集结队伍,千里奔赴西南震区抢险救援。
卡车的引擎在夜色里低吼着,车灯切开前方的黑暗,车轮碾过路面的声渐远。
训练场上,暂时恢复了久违的空旷安静。
留守在军区的战士们站在营房门口,望着队伍远去的方向,心里五味杂陈。
羡慕、嫉妒,恨团长!
虽说日日受训,被柴毅的高强度训练压榨,可平日里他们见了这位血条爆满的团长,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躲得飞快。
心心念念祈祷老天开眼,让自家团长收敛精力,把训练强度回归常态,能让他们偷个懒,喘口气。
老天管不了,他媳妇儿管!
转眼,胡柒产后月子最后一阶段的修复期,已经过去一周。
修养了将近两个月,原本虚弱亏虚的身子,彻底缓了过来。
气血充盈,精神头十足,褪去了产后的疲惫孱弱。
整日闲得慌,酒足饭饱,可不就思那个吗?!
白日里夫妻俩各忙各的,互不打扰。
一到夜深人静,熄灯安寝之后,就彻底变了样。
今夜,漆黑静谧的主卧里,窗外月色朦胧,细碎微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
胡柒身子一好,愈不安分。
窝在温暖的怀里,丁点睡意没有,对着柴毅手扒脚蹬,张嘴又啃又咬。
小手不安分地在他心口、腰侧摩挲撩拨,双腿来回蹭着他粗壮的小腿,脑袋瓜时不时蹭蹭他冒着青茬的下巴,张嘴轻轻啃咬,舔吻他的脖颈肩头……
花样百出的折磨人,折腾得柴毅苦不堪言。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见她趴在他身上,下巴抵着他的胸口,眼睛亮晶晶地瞅来瞅去,嘴角始终挂着狡黠的弧度,时不时嘿嘿嘿嘿笑。
夜夜克制忍耐,换谁受得了?
柴毅忍得身心俱疲,却半点不敢逾矩。
死死记住长辈的叮嘱,念着胡柒产后亏损的身子,分毫不敢冲动,生怕一时贪欢,伤了他的根本,再落下什么病根。
几番耐着性子隐忍退让,怀里的色狗不仅不见好就收,还蹬着鼻子上脸,一次比一次嚣张。
“老实点!”
低沉浑厚的男声响起,带着浓浓的隐忍与不满,像是从牙关里挤出来的。
怀里的小妖精充耳不闻,依旧扭着身子撒娇撩拨。
柴毅彻底没了脾气,满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低声哄劝:
“祖宗,安分点,睡觉行不行!”
那语气里带着纵容,又带着克制的紧绷。
话音落下,他动作轻柔却强势,大手稳稳箍住那不安分的双臂,将人牢牢圈在怀里,杜绝他所有小动作。
另一只大手紧紧揽着那柔软的细腰,将人死死贴在自己身前。
还得用老法子,双腿一张一合,夹住那扑腾蹭闹的“狗腿”
。
手掌紧贴着细嫩的肌肤,指腹在她后背上摩挲,像是怕一松手又要闹出什么动静来。
周身密不透风,全是清冽安心的气息。
被牢牢锁住动弹不得,胡柒也不死心,脑袋晃来晃去,软软的身子不停扭动。
“我好了!”
她下巴在好大好圆上蹭了蹭,又仰起脸来,不服气地小声辩解:“早就恢复利索了,一点不适感都没有。”
目光在黑暗中落在他脸上,带着几分认真,又带着几分挑衅。
“好什么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