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吃完,碗筷一撂。
史元庭不用指使,手脚麻利地全数收拢好,端进厨房刷洗收拾。
水龙头哗啦啦响了一阵,碗碟碰撞的声响断断续续。
没过多久,便安静下来。
胡柒路过院子,透过窗户看到厨房里他忙碌的背影,心里暗自感慨:
警卫员放在古代,那就是将军给跟前的帐前亲随。
是马前卒,传唤兵,又是老妈子,不容易呀!
史元干活那叫一个麻利,连锅沿都拿丝瓜瓤擦了一遍。
胡柒在浴室洗漱完,出来时厨房里也熄了灯。
她走进主卧,盘腿坐在床上,目光落在虚掩的门上,等“肉骨头”
自己送到嘴边。
“叩叩叩——”
没五分钟,门外传来拐杖杵在地面的声响,由远及近。
柴毅推门而入,一抬眼,正撞见双眼对着自己冒光的“饿狗”
。
心底无奈轻叹,这小妖精一到夜里就精神。
罢了,来吧来吧!
尽情啃咬吧!
老子这辈子横竖都是你嘴里的“肉”
,任你蹂躏,随你开心!
反手带上门,拐杖靠墙角,脱衣爬上床。
见她那副蓄势待的小模样,手里的动作顿了下,伸手灯绳一拉。
屋里暗下来的瞬间,自觉往前凑了凑,在黑暗里准确找到她的位置,在她额头上贴了下。
然后退开,开始“躺尸”
,以身饲狗。
“嘿嘿嘿,嘿嘿嘿!”
胡柒搓着苍蝇手,抹黑上前。
——(不可描述的夜,西红柿不让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