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两个小家伙,先前一家人也凑在一起,讨论过生下来谁带合适。
可孩子眼下这么小,爸妈都不在身边,能行吗?
行,太行了!
在柴毅这里,媳妇儿永远排在头一位,什么小老大、小老二,都统统往后靠。
冲进西厢房后,他目光先落在炕上那个靠坐着的背影上,拐杖在手里拄着,人却已经往炕边挪了半个身位。
连外套都没来得及脱,先把人从头到脚看了个遍。
胡柒听到开门声抬头,看到来人,双眼瞬间冒光,手里的书“啪”
地放下。
“你们俩慢慢聊,我去准备午饭。”
许妈瞧出小两口久别重逢,有贴心话要说,朝老女婿点了点头。
话说完,主动让出厢房,顺手带上房门。
“辛苦妈!”
柴毅客气送了两步,目送人走远,立刻闪身,折返回炕边。
随手将拐杖往旁一丢,人也跟着往炕沿上倾。
长臂一伸,大手一捞,牢牢将日思夜想的人紧紧揽入怀中。
下巴抵在她头顶上,一遍又一遍低声呢喃她的名字:
“七七,七七,七七……”
像是憋了太久,只会重复这两个字。
胡柒被他的胳膊勒得有点喘不上气,也没有挣开,反而把脸往那好大好圆上埋了埋。
手臂环过那清瘦不少的公狗腰,隔着衣料都能摸到肋骨的轮廓,眼眶一下浸满湿热,忍不住鼻头一酸:
“我在呢!我没事儿!我好想你……”
声音打着颤,尾音往上扬了一下又压下去,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
嘴唇抿了一下又松开。
这些日子人人把她捧在手心里伺候,吃喝用度样样周全。
一分苦楚,一丝委屈都没受过……可独独缺了他在身边。
独自生产,数着日子熬的那些时刻,积攒的酸涩闷在心底,此刻尽数翻涌上来。
心口又酸又胀,说不出的难受。
想好好诉诉苦,骂一骂,捶一锤这个没陪自己渡劫的狗男人。
胡柒把脸埋得更深了些,闷闷地带着鼻音说:
“你知不知道,我生孩子你不在,疼得想骂人都找不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