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跑下楼底把车动,再把后座车门打开,站旁边等着。
两人的任务是一路护送柴毅到军用机场,将人安安稳稳送到家,才能回基地复命。
登上飞机,耗子、铁塔一左一右把柴毅夹在中间。
一会儿递温水,一会儿递热饭,连去洗手间都贴身伺候。
双眼始终闪着精光,全程死死黏在柴毅身上。
不知情的远远瞧着,还以为在押送什么重要犯人。
飞机起飞时,耗子攥着安全带,目光还在柴毅脸上停了一下,又移开。
柴毅靠着椅背,闭着眼,一路没怎么说话。
无语!
赶紧到家,都给老子滚蛋!
正午登机,落地后换乘军用吉普车,有汽修班的战士送他们一程。
等赶到市里柴家门外头,天早已黑透,到了傍晚九点。
车灯在巷口熄灭,人送到目的地,便调头返程。
耗子双手拎着行李,铁塔伸手护着人上前。
柴毅拄着拐杖,走到院门前,腾出一只手敲了两下。
“咚咚咚——”
院里亮都熄灭灯。
胡爷爷、胡爸和柴爹从乡下叶家回来,路上顺道买了些新鲜肉菜。
到家,三个大老爷们一头扎进厨房,切洗炖煮一起上手。
忙活半天,整出满满一桌热饭菜。
灶台上有几盘未动的菜,是留着明早吃的,热气还没散尽。
在浴室擦洗完,躺下刚咪着,院门外突然响起节奏规的敲门声。
大半夜不睡觉,跑上门来找抽啊?!
“谁呀?”
柴爹被迫爬起来,随便披了件大衣,大步跨到院里,扯着嗓子扬声问。
先拉亮门口的照明灯,昏黄的灯光照门前那一小片地面。
“咔哒”
一声,拨开门栓,把门朝外一拉。
探出半身子,往外一瞧,还没来得及看清人脸,对方先开了口:
“爹,是我!”
爹?哪个爹?
柴爹闻言,眉毛猛地一拧,定眼一瞧——
呦?原来是我那许久不见的便宜儿子回来啦!
愣了两秒,看清来人后,语气里那点不满瞬间散了大半。
先是惊讶,接着嘴角往两边一扯,咂了一下嘴,退后半步,把门敞开。
“是你呀!快进来!”
他扭头,往旁侧身让出通路,目光在柴毅身上停了一下,又落在身后跟着两人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