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安安静静的,连那条养不熟的小黑狗,都没出来送送他。
最后,只能背着手,一脸不甘的往自家走。
心里琢磨着——
老将不行,还有老帅。
杨师长还没出手呢,老子不信送不走你这“大神”
!
“哐当”
一声,院门合上。
“咔哒”
一声,落上门梢,柴毅转身的瞬间,气场切换,秒变脸。
刚才对兄弟的冷硬尽数褪去,眼底荡开温柔,看向还蹲在地上的胡柒,声音放软:“过来洗洗手,吃点水果。”
说话间,已经快步走近,拉起她的小手,带到院里水池边。
拧开水龙头,水哗哗哗流出来,清清凉凉。
柴毅手很大,把那小手整个包在掌心里,很有耐心地仔细揉搓,指缝、手背、手心,一处不落。
关于部队上的事儿,胡柒不问、不提、不猜、不打探。
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她心里清楚。
该知道的,时候到了,总会知道。
不知道的,问了也是为难人。
入夜,冲完澡,两人依偎在床上。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
屋里很安静,只有钟表在“滴答滴答”
地走。
柴毅侧过身,看着胡柒的侧脸,怕那“好兄弟”
不死心,转头找到胡柒面前,让她给自己吹枕边风。
索性主动开口坦白:“今儿赵卫国来,想让我出任务。”
他顿了顿,“这回不是硬性指派,可去可不去。”
不用多解释,胡柒也明白。
去——
风险与机遇并存,功与名相随。
任务是硬骨头,啃下来就是实打实的政绩,升职的资本就有了。
是建功立业,步步高升的大好机会。
不去——
安稳守家,固然舒心。
可团长之位,想再往上挪,功绩从哪来?
天上掉不下来,地上长不出来,还不是拿命去拼,拿血去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