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心虚”
。
最后定格在“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上。
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最后挤出一句:“爹……你、你咋来了?”
柴爷爷没理他,大步走进来,在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
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落在叶娘身上:“青蒿,辛苦你了。”
叶娘赶紧站起身,把花生壳扫到一边:“不辛苦,不辛苦,爹您坐。”
说完瞪了柴爹一眼,那意思:你爹来了,还不起来?
“爹,我去看看七七!”
这场景,再熟悉不过——
老公公要训他儿子,自己杵在这儿,只会碍事。
说完就往外走,脚步轻快,跟逃难似的。
柴爹顾不上挤泪儿,麻溜地从炕上跳起来,老实站在一边,垂着头,跟犯错的小学生似的。
柴爷爷端起茶杯,吹了吹茶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抬眸瞥向柴爹,叹了口气:“你说你,都快当爷爷的人啊,还趴媳妇儿腿上哭?像什么话?”
柴爹不敢吭声,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眼神飘忽,不敢看柴爷爷,心里的小人儿直嚎个不停:
完了完了,老爹咋来啦?
不会是要“藤条炒肉”
……不要,不要啊!
“老亲家说你近日有长进,我还不信。现在看来——”
柴爷爷冷哼一声,“你是软了,软得越来越像个老娘们。”
柴爹的头垂得更低。
柴爷爷放下茶杯,往椅背上一靠:“说吧,又咋了?谁惹你了?”
柴爹张了张嘴,想告状,又不敢。
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没……没谁惹我……”
“那你哭啥?”
“我……我没哭……”
“没哭?没哭你趴青蒿腿上哼哼啥?”
“我……我那是……那是……”
柴爹“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