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用言语骚扰,撩得他方寸大乱,解下相思之苦。
撩拨几句后,觉得怎么也比不上动手动脚来得有趣,索性收了心思,聊起他那边的日常。
“我爷爷在家,待得咋样?”
柴毅沉默了两秒,声音里透着点生无可恋:“老样子。”
“还是每天晚上,到点讲课?”
“嗯——!”
“讲啥?”
“……《论如何做一个合格的丈夫》。”
胡柒“噗”
地笑出声:“那你听完有啥感想?”
柴毅又沉默了,想起来每天都要口述的小作文。
过了半晌,才闷闷地开口:
“吾日三省。”
“啊?哪三省?”
“我混蛋!我有错!我不对!”
“噗——哈哈哈——!”
胡柒实在憋不住,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脑子里自动生成画面——
柴毅规规矩矩杵墙边,胡爷爷坐在沙上,一脸严肃地念经。
等念完了,柴毅还得老老实实做思想汇报,只有态度端正,反省深刻,才能躺下休息。
“你什么时候回来?”
柴毅每天一问,又开始了,跟打卡似的。
“等月份稳了,就回去。”
胡柒靠在椅背上,柔声安抚:“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
柴毅闷闷的“嗯”
了一声。
有点不情愿,但还是乖乖听话。
胡柒听着,嘴角翘得老高。
安慰好留守夫男,“啪”
地挂断电话,抬手托着下巴,挑眉轻笑。
对着空气啧啧两声,小声嘀咕:“粘人的老妖精。”
辽省,军区那边。
柴毅握着话筒,听着那头“嘟嘟嘟”
的忙音,愣了一会儿,才把话筒放回去。
他坐在椅子上,呆呆地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