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刚不行,讲理不通。
柴毅的理智和求生欲,开始疯狂运转。
必须想办法转移话题,吸引坏狗的注意力,拖!能拖一秒是一秒,说不定等会儿,药效……
呃,软筋散好像时效最短,也得三小时。
他强压着心头的火气,哑着嗓子开口问:“我是怎么中招的?”
目光扫过桌上燃烧的蜡烛和空了的酒壶,“药下在哪?是酒?还是蜡烛?或者……两者都有?”
胡柒眼睛倏地一亮,心里忍不住拍手叫好。
诶嘿——!
她这老公,看着是一身疙瘩肉的莽夫样,没想到心思这么细,反应够快得呀!
其实,这也并不难猜。
婚房里,除了那张床,其余的全是柴家人张罗布置的。
猫腻指定藏在这些东西里,而且老登们早就惦记着想“药”
倒他了。
更何况,叶家私下研制秘药的事,柴毅早就收到了信,一直小心提防着呢。
千防万防,竟在新婚夜中招!
“嘿嘿嘿——!”
胡柒才不管他在想啥,嘴上嘚嘚什么。
跟苍蝇搓腿似的,搓了搓小手,一脸猥琐地凑了上去。
这可怪不得她!
东西都是婆婆和太婆婆拿来的,也是她们一手安排的,自己可是“清白”
的。
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
与其让猪拱白菜,不如让白菜拱猪。
谁“欺负”
谁,重要吗?不重要!
过程是其次,最后能“圆房”
就行!
谁占上风……咳咳,在上面不都一样嘛?!
“你干什么?!”
柴毅一瞅她那色眯眯的样儿,听着她那猥琐又得意的笑声,身上的汗毛瞬间竖起。
试图用眼神震慑对方,拼尽力气出一串低吼:“我警告你,离我远点!
老子是你男人,不是任你摆弄的玩意儿!”
“诶,话不能这么说。“
胡柒伸出食指,在他嘴上虚虚地点了点,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脖颈上。
嘴里还振振有词地念叨:“人生不过三万天,你给我玩两天又怎么了?
再说了,你咋不想想,世上这么多男人,我偏偏就只玩弄你一个,这不是偏爱是什么?”
柴毅死死瞪着她,胸膛气得一鼓一鼓,被这一套歪理邪说堵得心塞。
偏又身子软得使不上劲,只能从牙缝里挤出气音:“你这他娘的也叫偏爱?你跟土匪有什么区别?!无、耻!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