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让让她,顺着她也就罢了!
床上的阵地,绝不能失守!不能怂!
老子得雄起,得掌握主动权!起……嗯???
柴毅的豪情壮志刚刚冒头,瞬间就被无情地现实掐灭了苗头。
绷紧手臂怎么也使不劲儿,浑身软,带着股沉甸甸的慵懒。
怎么回事?骚了?
啊呸呸呸——!不可能!
常年在部队摸爬滚打,淬炼出的警惕性和野兽般的直觉,立刻拉响了警报。
不是生病,感觉……马的,中招了!
心里那点羞赧、慌乱、忐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面临突状况时的常冷静。
大脑高运转,瞳孔微微收缩,呼吸变得轻缓绵长,耳朵捕捉着屋内的声响。
身体虽没力气,但每一根神经都绷紧着。
出错点在哪?
抹的润肤霜?嚼的药丸?点的喜烛?喝的那壶酒?……还有什么?
电光石火间,线索串联。
他猛地眼珠一转,眼神锐利如鹰隠,直刺向床边笑盈盈的胡柒,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怒骂:
“你这无耻之徒,竟敢给我下药!”
胡柒笑容一收,一脸无辜地摇了摇头:
“不是我!是你奶,你娘!走前安排的!”
柴毅气得眼前黑,胸口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眯起眼睛,眸子里的寒光更甚,沉声怒喝:“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他试图撑起身子,却只能无力地瘫床上,额角青筋突突狂跳。
胡柒耸了耸肩,满不在乎地摇了摇头,语气不屑地回道:“为什么告诉你?”
她凑近了些,烛光照在脸上,映出狡黠的笑,“我跟你关系很好吗?还是告诉你,对我有啥好处?”
柴毅猛地闭上眼,胸膛剧烈起伏。
鼻子里的气息又粗又重,跟拉风箱似的。
显然被这话噎得,气得够呛,偏偏浑身软,连拍床板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拍人了。
能怎么办?
他已经“躺平”
,毫无还手之力。
只能在心里哀嚎,盼着坏狗能有点“狗德”
,嘴下留情,别把他啃得骨头都不剩。
可能吗?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不可能。
自己现在就是案板上的肉,任由坏狗随意拿捏处置,一丁点反抗都做不了!
柴毅气得浑身颤抖,憋得心口闷。
跟满脑子废料,不讲武德的坏狗讲道理?无异于对牛弹琴!
不行,得想办法转移话题,不能让胡柒动手动脚。
尽量拖延时间,说不定等会儿,软筋散的药效就能退几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