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毅端起桌上早已备好的酒壶,给两个小酒杯斟满酒。
端着酒杯,转身一步步走到床边坐下,朝着胡柒递去一杯。
“嘿嘿嘿……咳咳!喝——!”
胡柒看着他递来的酒杯,实在没憋住,笑出了声。
随即,又怕柴毅察觉出不对,连忙假咳两声掩饰。
伸手接过酒杯,胳膊往前一绕,与柴毅的手臂交缠在一起——
这是老辈传下来的规矩,寓意着两人从此情投意合,不分彼此。
柴毅抬眸,飞快地瞥了一眼两人交叠的手臂,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又迅移开视线,闷着头举杯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烧得身子逐渐往下热。
胡柒收起笑意,仰头也跟着干了杯中的酒。
辛辣味顺着喉咙滑下去,呛得她忍不住眯起了眼。
喝完,把空酒杯塞回柴毅手里,仰着小脸,一瞬不瞬地继续盯着他。
眼神滚烫,意思再明白不过——
流程走完,该上“硬菜”
了吧?
柴毅像被那目光烫到,猛地站起身,同手同脚地走到桌边,放下两个酒杯。
眼角余光扫向旁边的闹钟——指针不偏不倚地指向八点整!
唉——!
心里哀嚎一声: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哦,不!是——无法睡眠!
他得“喂饱”
馋狗,不能“磋磨”
坏狗,还得哄坏狗“开心”
!
还得保证全程,半点“差错”
都不能出。
这活儿,比开荒劈山还难!更难!
“你咋比老娘们还能磨蹭?”
胡柒可没那么多内心戏,更是没啥耐心。
见他杵在桌边不动弹,忍不住朝那背影催促:“好了没?我都等你半天了!”
“等会儿,马上好!”
柴毅闷声应着,手上却没闲着。
就今天这日子,他也没忘抹润肤霜,吃那大药丸。
毕竟,“客户”
的体验感,万一感到不好,惹得坏狗不高兴。
怕是又要被老登们拉去“重新培训”
,回厂接受“思想改造”
。
“那你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