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七尺男儿,怕她一女流之辈作甚?
那是你明媒正娶的媳妇儿!合理合法!
想干什么……都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
“对,我能行!我可以的……”
他给自己打着气,手往裤子上蹭了蹭汗。
眼一闭,心一横,往前一推。
“吱呀——!”
门轴轻响,房门一开,柴毅抬眼望去,呼吸骤然一窒。
胡柒正坐在床头大红喜被上,身上穿着一件红绸吊带裙。
料子软软的,勾勒出她的玲珑曲线。
暖黄的光晕下,整个人白得像是块儿上好的羊脂玉。
乌黑的长披散下来,几缕碎贴在颈侧,说不出的娇俏动人。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眼睛“唰”
地亮起。
眼里像藏了星星,直直地撞进他的眼底,那光芒灼得柴毅心头一跳。
“来来来!快上来!”
她笑得眉眼弯弯,开心地拍了拍身旁的空位。
那热情劲儿,让柴毅莫名地心慌。
怎么瞅,都觉得那坏狗在朝他摇尾巴,求投喂!
那眼巴巴瞅着自己的模样,跟院里那只等着啃肉骨头的小狗崽,有啥区别?
有,狗崽是馋肉,她是纯馋——老子!
那眼神亮得有点吓人(柴毅)!
满是赤裸裸的馋意,还有难以掩饰的兴奋。
柴毅喉咙痒,浑身烫,肌肉紧绷。
弟弟申请……“应战”
!
脚下像是有自主意识似的,不听使唤地一步步迈进了屋。
但眼神飘忽,左瞟右瞟——
看墙上的喜字,看桌上的酒壶,看地上的影子,看墙角的衣柜。
哪哪都看,就是不敢再看床上的那个“危险分子”
。
怕等不到前戏,他就进入主题。
“点……点蜡烛!”
柴毅声音有点紧,快步走到桌边,拉开抽屉,动作略显僵硬。
刻意放缓呼吸,试图压下那擂鼓般的心跳。
从里面拿出一对龙凤蜡烛,擦着火柴点燃。
跳跃的烛火,将屋里映得暖融融的,也映得他脸颊染上两团红晕。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觉得喉咙更干了,“那……那个交杯,喝交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