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戚打断了邬献的长篇大论故事回忆,“你这个时候不该在读硕吗?为什么会在医院。”
“专硕,要培训的嘛,”
邬献蹭了蹭梁戚闷烫的后发,刚刚吹干,有热气闷在头发下。
急诊部当天有重伤患者,人手太紧缺,连培训的邬献被拨去帮忙。
“所以呢?这个故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梁戚摇了摇头,抖出一点热气,她调低空调,打开加湿器。
该睡觉的时间,梁戚从不拖延,她轻轻拍打邬献的腿边,示意他腾位置给她躺。
邬献一点点挪开,这时候手机来了消息,是邬献的发小,又发了一遍消息,“干嘛不回我装死啊。”
梁戚看他一眼,准备把手机递还。
邬献摇头,“你帮我回,就说,我要睡觉了。”
“嗯,”
梁戚一向不介意帮邬献做点小事,他喜欢指挥她做点不麻烦的事,她觉得不影响她,就会帮他。
等她回复完毕,邬献才说:“遇到你就说明我们有缘分,有缘分就代表有情谊可发展,有情谊可发展就说明……”
“好了,安静一点,”
梁戚堵住邬献嘴唇,“不用讲了,我知道了。”
“那,晚安,”
邬献撅起嘴,“但是要先亲我。”
梁戚将手机放在床头,虚虚拥邬献躺下,没亲他。
医院急诊不是轻易来轻易去的部门,来了就不肯放人走,因为缺人,太缺了。
邬献提交完辞职表格,要等一轮又一轮的审批,他们还会多卡一会儿,法律流程上得三十天,至于现实,还真不能确定时间。
这段时间,邬献还是要在医院工作。
七月初,陈禹找到租房搬离了梁戚家,梁戚帮她搬家。
梁戚把床垫搬上床架,拆开塑封,“不打算回去工作了吗?”
“不回去了,我现在一想到那里我就想起我前男友,唉,”
陈禹搬家具搬得精疲力尽,直接躺在光秃秃的床垫上。
梁戚不爱问人私事,朋友也不爱问,陈禹躺下了,她也就坐下休息。
“哎,一坐下就看手机聊天,和你男朋友呀?他黏人还是你黏人?一天到晚分不开呢怎么就,”
陈禹翻个身翘腿晃悠,兴致满满地打量梁戚的表情。
可惜梁戚没有露出她幻想中恋爱人一样的傻笑,或是听见打趣的窘迫。
“他,”
梁戚关掉手机。
“什么事呀?”
陈禹笑眯眯试探。
梁戚说:“晚上他和他朋友在外面吃饭。”
“哼,大晚上的吃饭,你问他几个人,女的男的,”
陈禹坐了起来,往厨房走,准备扒拉点菜出来做晚饭,“告诉你呀戚戚,长得越好看的,你越要防着,很多小白脸都表面乖,背面花得要死,我男——前男友他有个朋友就这样,当着他女朋友的面乖得跟条狗一样,背地还有三个女友!”
“我不在乎,”
梁戚进入厨房。
陈禹不敢信听到了什么,“什么?”
“我说,我不在乎邬献在外怎样,”
梁戚平静垂眼,清洗碗具。
陈禹尖叫一声,“这是人话吗?你俩还是恋人吗?不会是炮友吧!”
“你俩是炮友吧!”
“小白,你不能这么说。”
餐厅的暖灯铺在满桌鱼生上,隐约的寒气流淌过,牵起细微的凉意。
邬献给自己添了碗热汤,“我们是正经关系。”
“按你说的跟……也没多大差别了。”
作为邬献从小到大的好友,卫白很担心邬献的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