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嫁了人,难不成天天给夫婿打拳吗?”
旁边人哎呀一声,笑得花枝乱颤:“快别说了,再说下去,温小姐该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阿苏兰坐在上,把这些话听了个满耳。
她也不制止,反而端起果酒,慢悠悠饮了一口,脸上笑意更深。
然后故作惊讶的道:“不会?温小姐竟一样都不会?
本宫还以为,大梁的千金小姐个个都是才女。
莫不是温小姐藏拙,不肯给本宫这个面子?”
温如意脸涨得更红,手指在袖中攥得死紧。
可她不能作,这个阿苏兰就是故意让她当众出丑的!
沈云灼忽然扶着桌沿站了起来。
她身子重,起得慢,可大家一看她起身,纷纷禁了声,闭了嘴。
没办法,沈云灼,她们可都得罪不起。
“娘娘。”
沈云灼声音不高,缓缓道:“这世上的女子,各有所长。
有人善书,有人善画,有人善骑射,有人善医理。
如意她性子直,不擅琴棋,却有旁人比不了的胆气和仁心。”
她说到这儿,微微一顿,目光扫过殿中一众人等。
“前年青州大疫,她随我入疫区,亲自动手替病患煎药喂药,数日不眠。
后来回京,连皇上都亲口夸过她。
敢问在座诸位,有几人能在疫病横行时,往里面踏进一步?”
殿中彻底安静下来。
那些方才还笑的人,纷纷低下头去,不敢与她对视。
沈云灼又说:“她这双手,不弹琴,不绣花,却能救人。
这样的本事,难道就不算本事吗?”
她一席话落,殿上再无人敢笑。
连阿苏兰的脸色都变了。
她原想当众踩温如意一脚,没想到沈云灼三言两语,竟把温如意抬到了高处。
温如意也回过神来,上前一步,扬声道:“臣女虽不精琴棋,却也自幼习武,不敢说多好,只学了一套家传剑法。
娘娘若想看,臣女便献丑。”
阿苏兰咬了咬牙,只能应允。
温如意走到殿侧,抽了旁侧护卫的佩剑,手腕一抖,剑光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