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思,还是想嫁进顾家。
可她嫁进顾家的真正目的,我一时也说不准。”
顾云峥拧眉:“她若只想寻个落脚处,京城有的是人家给她挑。
她若冲着我来,朝堂上已经拒了一回,还偏要住到顾家旁边。
这人,绝非善类。”
沈云灼嗯了一声:“她还让我替你引荐她。
换作寻常女子,再爱慕你,也做不出这等事。
她要么是真不懂大梁的礼数,要么就是另有所图。”
顾云峥冷声道:“我不可能让她进顾家,祖母也绝不会同意。”
沈云灼自然明白他话中意思。
顾云峥的父亲昔年就是死在鞑靼人手里。
老夫人对鞑靼的恨,是刻在骨子里的。
即便阿苏兰再无辜,这府里也容不下她。
“她不会就此罢休。”
沈云灼缓缓道:“今日在温如意那里失了面子,以她的性子,定要从别处找补回来。
你这些日子也提防着些。
我这边让人盯着别苑的动静,且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
顾云峥点头:“好,若她再上门,你寻个由头推了,别硬撑着见她。
外头的事,我来。”
沈云灼看他一眼,见他眼下青黑,显然昨夜也没怎么睡好。
她心里有数,昨晚老夫人又唤了他去,只怕又是提了纳陈青梅的事。
她端起手边半温的茶,转了转杯盏,轻声道:“青梅姑娘是个好姑娘。
你纳了她,也是给顾家留条后路。
我如今这身子,顾不上你什么。
所以,你不必顾虑我。”
顾云峥听此,那只搭在膝上的手缓缓收紧,指节泛白,手背青筋隐隐浮起。
他喉结滚了滚:“我……”
话还没出口,翠竹便从外头疾步进来,神色有些急:“侯爷,少夫人,青梅姑娘病了。
热得厉害,还不肯吃东西,一个人在屋里哭,怎么劝都不听。”
沈云灼眉头一蹙,看向顾云峥:“你叫上府医,去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