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意一听瞧上两个字,差点被杏干卡住,猛地咳嗽起来。
她抓起茶盏灌了两口,才瞪向沈云灼:“你可别咒我!
我和他?你看我哪次碰到他讨过好?
要真嫁了他,我还不倒霉一辈子?”
沈云灼靠在引枕上,慢悠悠道:“可我看安王待你,倒有几分不同。”
温如意翻了个白眼:“有什么不同?他是皇子,我算什么?
一个伯府的小姐,这身份摆在这儿,我连肖想他一下都觉得累。
灼灼,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沈云灼见她神色不似作伪,也不再多提。
温如意看着风风火火,其实骨子里极清醒。
她放下医书,温声问:“那你家里,可又有人为你说亲了?”
温如意撇了撇嘴:“有倒是有。
回老家奔丧那阵,族里一个伯母非给我撮合她娘家侄子。
说是做布匹生意的,家底厚,人也老实。
我娘听了两句,还真动了心思。
可那人连京城的门都没进过几回,满口都是什么‘女子婚后当安于内宅,少抛头露面’的酸话。
我当即便回绝了。”
沈云灼轻轻点头:“拒得好。”
温如意叹了口气:“若是嫁一个以后连出门都得看人脸色的,那还不如不嫁。”
沈云灼看着她,再次点头。
前世的温如意,就是嫁了那样一个面上光鲜内里龌龊的人家,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她重生以来,别的事可以慢慢谋算,唯独温如意的归宿,她绝不再让旧路重演。
“你既不愿,就慢慢看,京城这么大,总有合你心意的。”
沈云灼轻声道。
温如意嘿嘿一笑,凑过去抱住她一条胳膊:“还是灼灼最疼我。”
两人又说了会儿闲话,温如意见沈云灼面露倦色,便先回去了。
下午,沈云灼睡了一觉,醒来时天已经暗了。
她披衣起来,刚用了半碗鸡丝粥,顾云峥便从外头回来,直接来了她院里。
“今日阿苏兰来过?”
他解下披风交给翠竹,坐到她对面。
沈云灼点头:“来了,带了不少东西,话也说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