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救了朕的命。”
皇帝看着她,语气不容置疑,“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沈云灼抬起头,目光平静如水。
“救皇上性命是臣妇的本分,也是臣妇的荣幸。
臣妇不敢居功,也不求赏赐。”
她的眉眼沉静、坦然,没有半分讨好,也没有半分刻意的谦卑。
皇帝看着她那张脸,忽然恍惚了一瞬。
这个神情,他在另一个女人身上见过。
很多年前,也有一个女人站在他面前,用同样沉静的目光,同样清浅的语气,把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轻轻推了回去。
皇帝眨了眨眼,把那个已经模糊了多年的身影从脑海里轻轻推开,恢复了帝王该有的语气。
“你救驾有功,不能不赏。等
四皇子的事平定之后,朕定要好好赏你。”
沈云灼屈膝行礼:“臣妇谢皇上恩典。”
她退出寝殿,刚走到殿外廊下,身后的脚步声就跟了上来。
沈云灼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萧珩走到她身侧,步子放慢,与她并肩而行。
两人又像来时那样,隔了半个人的距离,走在被晨光染成金色的宫道上。
萧珩看着她的侧脸,缓缓开口:“兵梧州,京城会乱上一阵子。
四皇子在京城还留了不少暗桩,虽然赵元朗被抓了,但太后那边还在盯着。
我一旦离京,难保不会有人趁机作乱。”
他说着,目光里的凌厉褪去,换上了一层深沉的关切。
“你待在顾府,万事小心。
没事少出门,出门多带人。
我会安排暗卫,守在你院子外面,日夜轮值。”
沈云灼的脚步顿了一下,声音平静:“太子殿下也是。”
萧珩听此,唇角勾起:“你在担心我?”
沈云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