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的晚膳,宋延平回来了,但是他没有回四房主院用晚膳。
晚膳后,宋既蕴姐妹回内院了,叶楣玉坐在院子里看着宋衡庭捡落叶。
宋延平迈步进了院子,宋衡庭第一眼看到他,很是欢喜地奔跑过去。
“父亲,您回来了。”
他伸手去抱了宋延平的双腿,他的一双泥巴手,就这样印在当父亲的袍摆上,直接印出两个小巴掌手印。
这一会当父亲的人,很是欢喜的弯腰抱起了小儿子。
“庭哥儿,你在做什么呢?”
“父亲,我在捡树叶,拔草。”
宋衡庭把手伸到宋延平的面前,他看到小人儿一双泥巴手,顿时感觉不好了。
只是儿子在怀,这一时丢也不是,抱也不是。
他冲着叶楣玉喊道:“夫人,庭儿满身泥,你也不管一管。”
叶楣玉抬眼看着他:“四爷,我记得你一再提醒我,小孩子贪玩,是他的天性。
你要我,平时别太拘着孩子们了。”
宋延平无语了,只能一只手握住宋衡庭的两只小手,一只手抱紧他。
他吩咐院子里的婆子:“端一盆水过来,给小少爷把一双手,好好地洗一洗。”
婆子很快端来一盆温水,宋延平亲自给宋衡庭洗手,一边洗,一边叨叨着:“庭哥儿啊,你也是大孩子了,你要爱干净啊。”
“父亲,我很爱干净的。
小脸总是洗得白白的,姐姐夸我是香宝宝。”
宋衡庭很是得意的跟宋延平说,在他的心里面,他是信服宋既白的话。
而且宋既白经常夸他,说他是天下最可爱的弟弟。
“是,你姐姐说的全对。”
宋延平忍不住用手捏了捏宋衡庭的脸,小小人儿的脸,捏起来手感太好了。
只是宋延平担心宋衡庭的哭闹,也只敢轻轻地捏了两三下,便松了手。
就是这样宋衡庭还捂着脸去和叶楣玉告状:“母亲,父亲把我的脸捏红了。”
叶楣玉捧起他的脸,仔细的看了看,安心了下来。
但是当着儿子的面,她还是冲宋延平嗔怪道:“四爷,小孩子脸嫩,经不得你上手捏了又捏。”
“好,下一次不捏了。”
宋延平随口应承下来,宋衡庭高兴了,又跑去捡落下来的树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