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上课的时候,林夫子下描红纸,要求每人临贴十张,内容仍然是《千字文》。
宋既白磨好墨,握笔,蘸黑。
她在纸上落下第一笔,墨汁饱满,笔锋端正。
宋既白神态认真,一笔一画都极其用心。
林夫子踱步到宋既白的身边,认真看了她写的字。
林夫子伸手捊着胡子,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又踱步去了后面,看了宋支和顾十八两人写的字。
宋支神情严肃的写着字,顾十八却带着几分散漫的神情写字。
过一会,宋既白停下笔,换了一张纸。
她听到满堂写字的声音,很是细微的沙沙声音。
宋既白转头打量了邻座的章莲芳,她的背挺得笔直,眉眼沉静,左手按在纸上,右手执笔,手腕悬起,姿势标准得像一幅画。
宋既白放轻了呼吸声音,转头又去看了顾俪,见到她正好放下笔,两人相视一笑。
宋既白听到林夫子的脚步声音,她和顾俪匆匆交换一个眼神,两人继续认真写字。
午时休息的时候,在观鱼亭,宋既白晚到了一会。
她在观鱼亭又见到宋既兰,她很自然的与宋既兰打了招呼。
宋既蕴看到宋既白来了,低声问:“十六,今日怎么晚了一会?”
宋既白笑着说:“临贴了十张纸,林夫子让我补了两张纸。”
宋既蕴和宋既兰听宋既白的话,她们都笑了。
宋既蕴笑着说:“十六,你是不是写字的时候,走神了?”
宋既兰也笑着说:“十六,是不是你停笔的时间长了一些?”
宋既白点头说:“姐姐,兰姐姐,我写字的时候,我觉得我没有走神,也没有停笔太长的时间。
但是夫子说,我有一些字,明显没有用心写,让我补了两张临贴。”
宋既蕴感叹道:“林夫子对学生的要求一如既往的严格啊。”
宋既兰在一旁也点头说:“林夫子当年教导我们的时候,对我们也是非常的严格,但是我受益匪浅。”
宋既蕴赞同的点头:“林夫子是名师,我听说有私塾邀请林夫子,但林夫人信守诺言留在家学当夫子。”
下午上课的时候,周夫子讲课,堂下学生依旧是摇头晃脑跟着念书。
散学的时候,天边已经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橘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