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既白想了想点头:“好。
姐姐,只是我睡不着。
姐姐,你睡吧,我守着你。”
宋既蕴笑了,青果这个时候把亭子四周挂着纱帐放了下来,亭子里光线一下子暗了。
青果和团子带着丫鬟们已经铺好两张长石凳子,宋既蕴直接躺上去睡了。
宋既白则是有些睡不着,又不想吵了宋既蕴。
她睁开眼睛看着纱帐,几缕细细的光,从缝隙里漏了进来,在地板上画出几道金色的线。
外头的蝉鸣声音此起彼落,让人听后有些昏昏欲睡,偏偏又睡不着,
团子给宋既白扇风,轻声道:“小姐,我守着,你睡一会吧。”
宋既白看她一眼,摇了摇头,她还是睁着眼睛看了亭子顶上的图案。
她看了一会,觉得有些困了,便闭了闭眼睛。
“十六,醒了。”
宋既白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正好看到宋既蕴的手。
她要翻身坐起来,宋既蕴给她吓得连忙伸手按住了她。
“十六,你这是睡迷糊了。”
她的手摸了摸宋既白的额头,这一下子,宋既白是真的醒了。
她坐起来后,青果和团子收拾了石凳,又把纱帐拉开。
阳光一下子透了进来,宋既白看清楚素白的纱帐上面,用极淡的丝线绣了一些缠枝莲纹。
宋既白走过去,她伸手拉开纱帐,仔细的瞧了瞧后,感叹道:“姐姐,这纱帐的绣活,做得真精致。”
宋既蕴笑了:“这是我们府里针线房里的手艺。”
宋既白松了手,宋既蕴接过青果递过来的一杯茶水,顺手给了宋既白。
“十六,喝水。”
宋既白顺从的喝了水后,问宋既蕴:“姐姐,是不是要去上课了?”
“是。
走吧,我们这一会去,正好合适。”
她们姐妹出了亭子,宋既白忽然想起来了,顾俪有一些日子没有来观鱼亭寻她玩耍了。
她轻声和宋既蕴说:“姐姐,俪姐儿一定是交了新朋友,午时,她都不来寻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