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和母亲说,她的身体不太好,多动一动,对她有好处。”
宋既兰一下子噎住了,只能讪然地笑了笑:“是,挺好的。”
顾俪很快跑到宋既白的面前,她笑眯眯说:“十六姑姑,我和你说,我这一路走来,好多人家都在院墙外淋雄黄酒。”
宋既白笑着点头,她们两人进了家学的门。
顾俪很是高兴的说:“十六姑姑,端午节,我会跟哥哥们去看龙舟,你呢?”
宋既白也眉开眼笑道:“我要等哥哥们回来。”
上午的时光,或许因为要过节,严夫人的态度也缓和了许多。
午间散学的时候,宋既白还是感觉到肚子里空空如也。
她和宋既蕴说了这种感受,宋既蕴笑着说:“十六,你这是在长身体,饿得快。”
宋既白看着宋既蕴笑了:“姐姐,你是不是也饿了?”
宋既蕴笑着点头,宋既白接着说:“姐姐,你们下午会提前散学吗?”
宋既蕴和宋既白往观鱼亭走去,正午的日头,已经有些毒辣,晒得人头皮麻。
宋既蕴撑着一把油纸伞,将宋既白笼在伞下的阴影里,自己的半边肩膀却露在了日头底下。
宋既白见了后,连忙伸手去挪了伞柄:“姐姐,伞往你那边挪,我这边晒不了多少太阳。”
宋既蕴笑了,又把伞偏向宋既白:“我不热。
十六,你皮肤嫩,仔细晒伤了。
昨日母亲还叮嘱我,让你少晒一些太阳。”
宋既白听宋既蕴的话,也不做多余的事情。
她只是往宋既蕴身边靠了靠,这样伞影正好遮了姐姐的肩膀。
观鱼亭里,青果和团子已经在往亭子石桌上摆饭菜。
因为天气热,叶楣玉为两个女儿准备的都是清淡爽口的菜色。
一碗碧莹莹的绿豆汤,一碟凉拌黄瓜,一碟清炒虾仁,还有一小碗水晶肴肉,配着新蒸的粳米饭。
宋既蕴姐妹见后,两人都非常欢喜。
宋既白就着菜,吃了一小碗饭,又喝了一碗绿豆汤。
汤是放在井水里冰镇过的,一口喝下去,从喉咙一直凉到胃里,把暑气都驱散了大半。
午膳后,宋既蕴问宋既白:“十六,我让她们拉起纱帐,我们在亭子里睡一会,可好?”